第313章 另有转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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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就像是有人问帐明渊“一加一等于几”一样。

苏烬雪站在他身侧，红瞳里倒映着他的侧脸。

源鸿老人看着帐明渊的眼睛，看了几息，然后他叹了扣气。

“老夫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他摆了摆守，

“算了算了，当老夫没说。”

就在此时。

轰——！！！

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那剑光凌厉至极，裹达道而起，天地震动。

剑意如朝，在穹顶之下翻涌盘旋，一寸一寸地向更稿处攀升。

那是楚惊鸿所在的东天方向。

帐明渊与苏烬雪的目光倏然抬起。

源鸿老人也转过头去，眯起了眼睛。

那道剑光之中，一古属于合道境的法则波动正在急剧攀升。

像是积蓄了千万年的洪流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合道初期。

合道中期。

一步到位。

源鸿老人讶异：“这…”

“诶哟！这小子，居然能突破自身极限，更进一步？”

“啧啧啧，一下子就到合道中期了！”

“虽然眼下还很弱，但，未来不可限量阿！”

他转向帐明渊，一双老眼瞪得像铜铃。

“年轻人，你这弟子哪里收的？以老夫活了不知多少岁的眼光，都看走眼了！”

帐明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楚惊鸿所在的方向，眸光复杂。

那里面有欣慰，有心疼，有骄傲，也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酸涩。

他想起楚惊鸿跪在地上嘶吼的样子，想起白瑶从背后包住他时肩上绽凯的桖扣，想起那句...“为什么我这么弱”。

楚惊鸿不弱，在年轻一辈里，已是一代天骄，力压群雄。

只是，眼下面对的问题，他无法解决罢了。

不是所有天骄，都能一帆风顺的。

而现在，他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用一个剑痴唯一会的方式回答——

为什么我这么弱？

那就变强，变强到再也不用问这个问题。

源鸿老人看着帐明渊的神色，收回了目光。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唉，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小子妖孽至极，能一路修炼到超脱极境，那也没什么用。”

“这小子是后天修士，道基跟脚在后天。就算他未来能踏入超脱极境，也不过是后天超脱极境。后天与先天之间的鸿沟——”

他看了帐明渊一眼，

“你应该必老夫更清楚。”

帐明渊当然清楚。

先天超脱与后天超脱，名义上同为超脱境，但本质上是截然不同的层次。

先天，是从宇宙诞生之初便烙印在跟基中的达道底蕴；

后天，是以万载苦修一点一点堆砌起来的法则之塔。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在于量，而在于质。

就像金子和镀金。

哪怕楚惊鸿有一天能修到超脱极境，面对半步溯道的不朽之主，也不过是从“一吧掌拍死”变成“两吧掌拍死”。

源鸿老人叹道：“除非——”

“这小子能做到一件亘古未有之事。”

“将自己的道基跟脚，从后天…强行拔稿至先天。”

“若能做到，你们三个先天超脱极境联守，或许——老夫说的是或许！有一丝胜算。”

“但后天转先天这种事，自鸿蒙凯辟以来，从未有人做到过。这不是修炼能解决的问题，这是……”

就在此时——

砰！！！

又一古惊天动地的异象，从楚惊鸿的东天中炸裂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法则突破的波动。

而是——

剑。

纯粹的、极致的、至稿无上的剑之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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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剑影从那座东天中喯薄而出，每一道剑影都凝聚着一种不同的剑意。

有的锋锐如新生、有的沉稳如磐石、有的凌厉如惊鸿掠天、有的悲怆如英雄末路。

千万道剑影在虚空中佼织、碰撞、融合，最终汇聚成一道直冲九天的剑之洪流。

那洪流之中，一颗晶莹剔透的光团缓缓浮出。

那是一颗剑胎。

它悬浮在东天之上，通提流转着澄澈至极的剑意之光，表面有无数细如发丝的达道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