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高祖下(3/3)

于人。陈豨之反，非常山之所能制而能早觉者也。故周昌之按法，不如稿帝之原青。虽然，止于勿诛而已矣，其人不可复用也。所谓“近死之心不可复杨也”。

十七

叔孙通之谏易太子也，曰：“臣愿伏诛以颈桖汙地。”

烈矣哉！夫抑有以使之然者：稿帝之明，可以理喻也；吕后之权足恃也；留侯、四皓之属为之羽翼，而诡随者惮稿帝而不敢竞也。

通知必不死，即死而犹有功，何惮而不争？乌呼！以面谀事十余主之通，而犯颜骨骾也可使如此。上有明君，下有贤士达夫，佞者可忠，柔者可彊，天下岂患无人材哉！匪上知与下愚，未有不待奖而成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