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三〇(2/3)
…他最近状态很差,是你和他提分手的吧?”
不算是。但她不会向她承认,她只是不言不语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既然是你先提分手的,现在又为什么出现呢?难道你反悔了吗?”
闻歆也在不经意间说出“反悔”两个字,游千语却想到梁竟早间在自习室里对她的嘲讽,口吻当即冷淡几许:“我反不反悔,似乎和你没有关系。”
“我承认,我是有多管闲事的嫌疑,但我作为他现在的朋友,乃至今后的合作伙伴,我可以从朋友的角度来维护他。”
她似乎无法反驳。
而闻歆继续说,“从我的角度看,你的决定很正确,他注定是个耀眼的人,你的存在不会让他更耀眼,反而会让明珠蒙尘。”
“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我的眼睛告诉我的。和你在一起,他总是会分心,总是会受你的思维左右,或许这么说很奇怪,但你的确会拖累他的斗志,有你在,他就不会完全释放出属于他的光芒,而他的未来本来大有可为。”
她听后评价道:“你这样说听起来像是一种事业粉。”
“……”闻歆似乎为她的话不高兴,皱眉道,“游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说得很严肃,我说的就是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包括ethan的未来。”
“我不认为你有权对我的态度进行这样的指摘。”
“抱歉。”闻歆说罢起身,“但我要说的都已经传达给你,最后,既然你已经伤害了他一次,还请你不要再继续伤害他、损害他。”
……
游千语迄今都不太明白自己对闻歆这段话是何看法,只是在一些时候想知道这番话是否真的有道理。
闻歆希望他们分手的理由和叔叔希望他们分手的理由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她也有。
她不希望还有除了爸爸妈妈之外的人也为了她让自己的人生陷入麻烦境地,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在叔叔向她渲染的危机下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那样的选择对于梁竟成为今天的梁竟来说或许影响甚微,但如果她没有那样选择,梁竟还会成为今天的梁竟吗?
她无法做出推演,任何人都无法做出推演。事情既定,假设没有意义,即便有平行时空,也与此刻的她无关。
游千语想完这些,终于关掉热水出浴,头发吹到八成干,实在有些头晕,这才想到打开浴室门透气。
热气消散,微凉的空气令她清醒些,她关灯,带着脏衣物离开浴室,丢进门外的脏衣篓里,继而一顿,缓缓转过头。
客厅里没有开顶灯,只有落地灯设置成夜光模式,亮着微黄的光,而丢衣物时余光中瞥见的人影赫然映入眼帘。
尽管没有戴眼镜,但那么长条的人靠坐在那里还是难以忽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领带半松,衬衣解开两粒纽扣,仰面靠在沙发上,好像睡了过去,非但没有散发出任何攻击性,反而有种玻璃般的易碎气质。
游千语走近,才发现桌上有瓶喝到一半的酒,是小区外便利店里买来的,和他的眼镜放在一起。
又喝酒。
“梁竟。”她叫他声。
事实上她认为他在装睡,但他只有种细微的反应,皱起了眉头,纤长的睫毛随之轻颤几下,像是真的醉了。
难道除了这半瓶酒外,他还喝了其他的酒吗?
她也微微皱眉,上前几步,想试着摇醒他,但手才碰到他的肩,他就睁开双眼。
黑眸里倒映着落地灯的光芒,她对上那双眼,随后被一道力不轻不重地一拽,落入个硬挺的怀抱里。
“梁竟!”她出于惊吓叫他声。
梁竟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她头颅,不由分说地朝她吻了过来。她挣扎着要起身,但他更用力地扣住她,反将她困在沙发上,接着索吻。
手掌的温度传递给她,干燥而温热,她被迫仰头迎着他的吻,只有在他刻意留出的气口中才得以喘息,这是他从前的习惯,但一旦她想逃离这一吻,他就连气口也不留给她,一味地索取,令人窒息地索取。
热意攀升,她实在无法呼吸,终于换了方式,两只手反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