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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层了,她把柜门打开,把放映电话虫拿出来放桌子上。
这会儿也懒得管蜗牛有没有细菌和病毒了,也没工夫去找说明书,找也大概找不到。她使劲去戳那只睡着了的蜗牛,拽它触角,蜗牛倒是被暴力唤醒了,但它醒了却不代表是开机状态。她又在那个和电脑屏差不多大的蜗牛壳子上按了好几下,屏幕终于亮了,上面弹出一个可以放录像带的卡槽,她把带子塞了进去,然后按下播放键。
画面兹拉兹拉闪动几下,出现了昨晚的房间场景。
塞万当即心头火起,当场就想拿枪去找无耻的多弗朗明哥算账。
然而下一秒,画面一转,镜头给到了只披着粉羽大衣的男人,此时他正大剌剌地坐在床上,很放松的姿态。
PS :只披着粉羽大衣。
塞万露出错愕的神情,突然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了,看样子,应该是她骂完人、趁机跑掉后发生的事?
接着,画面里的多弗朗明哥零帧起手,握上他性别独有的、毫无保护的悬吊的弱点。
塞万:“……”
她目瞪口呆。
不是,这什么?这怎么说来就来啊? ! ……
但她的眼睛一时间没办法从视频画面离开,依旧吃惊又诚实的看着。
那是一个介于正面和侧面之间且偏仰角的角度。很多人手机自拍都会选用这个角度———男人鼻梁高挺,颧骨和下颌之间的线条冷酷利落。
灯光从头顶斜上方打下,光影的加持就像一副优秀的素描,亮暗交接的边缘深刻,更显得惊心。
多弗朗明哥的手开始移动,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他脸上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没有,甚至给人一种感觉———正因为知道录着,反倒叫他起了一种表演的兴味。
这时,扬声器突然发出声音。
塞万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按了暂停键。
四五秒后,塞万回过神,起身跑到房门口———门还没关,她先推门伸头出去,做贼心虚似的看看走廊,走廊空无一人,然后她赶紧把门锁上。
她跑回来,飞快翻出自己的手提包,找出手机,又在放映电话虫的壳子按了几下,成功找到了倒带的键钮。
然后,手机解锁——点击相机——点击录像——点击开始。
啪嗒一声,录像带也开始从头播放。
手机右上角的红点一闪一闪,把每一帧镜头都收录其中。
举着手机转录的期间,塞万一直很紧张的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当然,为了拍摄画面不出框且画质稳定,放映电话虫上的内容也要一直盯着。
同步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
这种气氛微妙地刺激了塞万,她的脸开始冒出热气,很努力的让界面保持平稳。
画面里的人愈来愈放纵,他又急不可待扯过一件浅色衣服盖在上面,指关节更用力,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似的。
那颜色和衣领样式似乎有点眼熟……
塞万两指放大倍率,定睛一看,这是她的高尔夫裙。
“……”
塞万把画面缩回原来的大小。
*
终于,在他五指停止的瞬间,他露出享受的快意,把那件衣服慢慢揉成一团。
塞万按下停止键,把录像带再次倒了回去,并把放映电话虫搬回柜子。
————先保存下来,等回去后再仔细看!
她带着一点欢快的激动,快速梳了下头发,用凉水洗了把脸,像拍爽肤水似的把脸上的温度拍下去。
从盥洗室出来后,塞万很快找到那个盒子,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的羽毛都捡回去,再把录像带放进去,盒子盖原样扣上。
临出门前,她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嘴角正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任谁看到都想来问问有什么好事。
塞万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两下,恢复后才面色如常地往餐厅去。
她刚进门,那边多弗朗明哥已经吃完的样子,正在往出走。
“早啊,”录像带当事人一脸笑容,主动跟她打招呼,“呋呋呋…礼物还喜欢吗?”
“正好你在这里。”塞万把盒子甩回给他,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很低俗,很讨厌知道吗?”
然后绕开他,冷淡地去座位上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