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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品袋放到房间,然后去餐厅吃饭。
“呋呋,来了?过来坐。”多弗朗明哥一看见她就露出笑脸,还很殷勤地给她拉椅子。
但是塞万一看见他,就忍不住回想起他微微仰脸,舒服呻I吟的样子。
墨镜都挡不住的那种爽的表情。
多亏扮演他人带来的表演经验,克制力也有着大幅度的提高,她遇到多好笑的事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塞万板着脸,假装某种面具正戴在自己脸上似的,撂下一句:“我换个座位,我要坐这里。”
她坐在了多弗朗明哥对面。
换座这事儿没什么特别的———通常是多弗朗明哥坐在主位,最高干部坐他身边,其他人各自随意,左撇子会主动坐到桌角,免得跟大伙儿胳膊打架,喝果汁的尽量坐一块儿,免得瓶子传来传去———大家各往旁移了个位置,把餐巾和餐具换走,一时间陶瓷餐盘和金属餐具的清脆碰撞声叮当四起。
塞万吃到一半,突然感觉桌下有人轻轻碰了下她的鞋尖。
她也没多想,高个子的大长腿这么多,偶尔翘个二郎腿换个坐姿什么的,不小心互相碰到也很正常。
塞万头也没抬,把腿往回收,双脚端放在自己椅子下。
没几秒,鞋尖又被人撞到了,
———她的脚都已经缩到自己座位下了啊喂!谁把腿伸得这么过分? !
塞万不高兴地抬头。
然后就和对面的多弗朗明哥对视个正着,男人嘴角勾着,对她笑得暧昧。
塞万默默低头,把脚再努力往回收一点。
内心:不要脸啊,都摆冷脸了他还这样,这特么吃饭呢!而且再怎么说也是公共场合! !
对方锲而不舍地追过来,又碰了碰她鞋子,得寸进尺的轻踢她的脚腕,然后鞋尖开始跃跃欲试地往上爬。
她躲都没地方躲,最后那鞋尖得尺进丈,甚至过分到把她膝头往一边拨。
塞万腾的赶紧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大,加上椅子本身很沉重,她差点把自己绊倒。
而且她突然来这么一下,似乎还把旁边的乔拉和德林杰也吓了一跳。
“不是,这是怎么了?”乔拉把调羹当啷落回汤碗里,后怕地拍拍胸口,“突然站起来,我还以为有敌袭呢。”
对面的多弗朗明哥专心致志的吃起了东西,塞万使劲瞪着他,他似有所觉的抬眼,还反过来关心一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道貌岸然的简直令人发指。
“没,没什么。”塞万坐下来了,忍辱负重地向后调整了一下椅子。
惹不起躲得起。
总不能当着一堆人的面说你家少主刚刚在餐桌下用脚挑逗我吧?对方承认不承认先不说,肯定会迎来一波天真的提问什么叫用脚挑逗呀? 。与其那么麻烦,还不如等到下次,直接在桌下当场给他反击一脚。
塞万开始切盘子里的烤排,因为带着软骨,不是很好切。
切着切着,她的餐刀慢慢停了。
塞万面皮抽搐。
———草,又来了。
这次塞万不再容忍,直接给了对方一脚,那只脚马上收兵回去。
当然,这还不够,为了接下来的安宁,她反过来气势汹汹地追击,直到一点一点把对方踢回她伸直腿都够不到的地方才罢休,同时还用眼神恶狠狠地谴责他作为辅助。
五分钟后,塞万磨了磨牙,觉得自己刚刚还是太仁慈了。
再次把那只不老实的脚撞回它该待的地盘后,她小幅度的起身,把椅子往前拖挪了一寸,然后模仿着对方骚I扰自己的方式,以一种刻意的、慢吞吞的速度,高跟鞋尖沿着裤管逐渐往上,像列车启动前,把腿骨当成轨道般的缓慢前行,且脚腕不停打着勾。
桌下暗流涌动。
桌上,塞万咬了一口裹着酱汁的面条,不服输的直直盯着对方的脸。
多弗朗明哥明显愣了愣,然后嘴角慢慢上扬,饭都不吃了,对她笑得格外开心。
塞万见他这样,也对他露出一点笑容,但她心里明白自己那笑容是一种等着看好戏的、暂时麻痹对方的笑。她已经决定好了———先保持目前这样像蜗牛一样慢慢爬行,在对方自以为是的松懈下来,甚至以欢迎的态度给她开方便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