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挑破(2/4)
日期上画了个圈,打着哈欠进了浴室洗漱后,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多了甜品,回来之后,他的胃一直隐隐作痛,但晏离没有找系统开痛觉屏蔽的意思,只是随手嗑了颗房间里准备的胃药,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春卷,合上眼睡了。
但那颗胃药显然没有压住造反的胃脘,半夜,晏离被一阵痉挛硬生生痛醒。
他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恶心感伴随着胃酸一路向上泛滥,他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卫生间。
“呕——”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剧烈的呕吐让他连系统在脑海里说什么都听不清,房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也不知道。
陆言洲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扶起瘫软在地上的晏离。
“怎么吐成这样?胃又难受了?”
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他把晏离抱起,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是没有重量,像是随时会化成一缕青烟,再次从他的世界蒸发。
他下意识地把人抱紧了一些。
陆言洲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拉过被子将单薄瘦削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随后半跪在床边,宽厚温热的大掌探进被子里,精准地覆在晏离痉挛发硬的胃部,极轻极柔地缓慢揉抚。
晏离迷迷糊糊的,本能地往散发热源的地方挪了挪,不太安稳地喘息了一声。
他听见有人低声哄他,说别怕,很快就会没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逐渐泛白,陆言洲才直起身子,跪了半夜的腿有些发麻,他起身时趔趄了一下,扶了下墙,余光瞥到床头柜上多了东西。
几张质地考究,印着他熟悉名字的名片散落在木制桌面上,他伸手拿起后,又看到墙上挂历上显眼的红圈。
他转过身,微不可察地垂下眼睑,重新回到床边坐下。
窗外的光斜照进来,将他的半边脸浸在阴影里,让他的眼睛看起来,阴沉得没有一丝光亮。
……
晏离睡醒后就忘了半夜闹胃疼的那档子事,但是或许是因为着了凉,他有点低烧,一连几天都有点昏昏沉沉的。
说起来晏离就想感叹不公平,明明陆言洲才是在冷水里泡了半天的人,但是对方壮得像头牛,第二天起来什么事都没有,还能分出精力照顾他。
本以为经过了这档子事,陆言洲和他相处会不自在,但对方却态度如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晏离也不想给自己找事,自然也装傻充愣。
距离陆时清的骨灰正式入土还有两天时,晏离最后一次去陆今瑜的工作室拍摄。
本来这个拍摄早就该去了,但是这两天晏离生病,才一直延迟到了今天。
陆言洲和之前一样,把晏离送到了工作室门口,又叮嘱他要记得吃药后,才让司机掉头回公司。
晏离走进工作室时,却感受到气氛不太对劲,这段时间已经混熟了的小贺没像往常一样兴奋地和他打招呼,而是蔫头蔫脑地缩在化妆镜前,往日里还算热闹的办公室此刻也落针可闻。
他环视了一圈,没见着陆今瑜,拉了个椅子坐下滑到小贺前面,弯腰低头看她:“这是怎么啦?大家今天看上去都不太对劲。”
他不提还好,一提小贺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坐直身体,扒拉出手机给晏离看视频:“别提了,遇到傻逼了。”
晏离接过来看了看,发现是一段视频。
陆今瑜前段时间接了个杂志拍摄,拍摄的是个最近热度颇高的爱豆,本来杂志都已经卖完了,但不知道谁突然爆出来一段现场拍摄的录像。
录像显然是被剪辑过的,画面里,陆今瑜冷着脸,语气冷硬地指出问题,而那个爱豆委屈地低着头,看上去姿态卑微,经过营销号一加工,直接变成了“大牌摄影师霸凌新人”。
视频在热搜上挂了两天,发酵得越来越厉害,那位爱豆的粉丝已经将陆今瑜和工作室微博的评论区都冲爆了,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
“明明就是他直接不配合,摆个姿势都懒懒散散的,小瑜姐才说他两句。”小贺忿忿不平,“我看就是他最近电影扑了,演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