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你们市局显然吃不消了,警力不够是现实存在的问题,但更重要的是你们这艘大船没个挑得起担子的掌舵人,居然只有一个副支队长在负责。局长呢?支队长呢?你们怎么管理的下级?”
路开源和闻铮铎就都被问责了。
路开源心里开始后悔:早知如此,他就该接受闻铮铎的提议,成立个专案组专事专办。
可饶是到了这种境地,他也是宁愿挨批评也不希望专案组的领头人是自己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徒弟。
这会儿要是把话头一接,闻铮铎就顺势被支出去了,查个一年半载的,他为闻铮铎架的桥铺的路就成了烂尾的工程,回来能不能接着建实在难说,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心里再苦也不能说。
路开源见郝光禄在气头上,觉得解释不如二话不说照做。
他正陪着郝光禄,不便当场和闻铮铎通气,只对闻铮铎使了个稳住的眼色,便叫他去喊穆扶奚了。
因此,闻铮铎也不知情。
郝光禄到了市局直接去了会议室,其他参与查案的人通通被叫了过去。
有人发牢骚说领导不体恤人,这么晚了还开会。
有人只顾着谄媚,说领导这是一心谋事,难怪能做大官。
穆扶奚才不管领导怎么样,只在心里骂告他黑状的人。
郝光禄和路开源谈话的时候一帮人簇拥在周边,都是常在审讯室做笔录的人,不能将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也能说得八/九不离十。
闻铮铎虽然到得晚,没在现场听,但他身为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多得是人给他通风报信。
把几个人的话结合一下,筛选出重合的部分,就立刻能还原出现场了,马上安了心。
只有身为当事人的穆扶奚眼神里透着茫然。
闻铮铎不忍他如此忐忑,便咬着耳朵把郝光禄的态度告诉了他,安抚道:“等会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己考虑清楚就好,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实在不行还有我,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有人给你兜底。”
穆扶奚听到他的表态松了口气,沉冤得雪的畅快加上收到致歉的愉悦,都令他心满意足。
他懂事得令人心疼,对闻铮铎说:“没事的队长,只要您肯站在我这边就行,倒不用您兜底。我自己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都能向人说得明白。我问心无愧。”
第116章 心疼
楚郁当着省厅领导的面在台上介绍最新进展。
“凶手是从明惠精神病的后山逃走的, 最后消失的地点也在此处。”
“后山连接了一条必经之路,路上有截穿山隧道。隧道两端只有测速摄像头,拍摄范围有限,角度固定。再往前就都有摄像头了。因此他必然是在出隧道前上了车。只不过搭载的车型我们无从判断, 只能摸排。”
“明惠精神病院的地理位置相当偏僻, 周边只有一家疗养院, 再就是殡仪馆的火葬场和垃圾场。”
“考虑到他可能在后山上停留, 跋涉也需要耗费时间, 在他生理极限的三天内, 通过隧道的所有车辆都经过了我们的排查。案发当天我们就已经设卡检查过, 私家车里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也就是说, 他只能中途搭乘殡仪馆的车和垃圾场的车离开。”
“殡仪馆和垃圾场的司机我们都问过了, 他们都说从始至终没有载过可疑的人, 出发前检查过货舱, 中途没有停车, 并且可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但两辆车都是拉货的卡车, 货舱是中空的没有门, 车速稍慢就有可能让人追车翻入。”
“市政建设良好, 沿途照明充足, 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 只要有人追车,司机立刻就能从后视镜中看见。他应该是在光线昏暗的隧道中蛰伏良久, 伺机而动。”
消除成见的最好方式就是欠对方一个人情。 当穆扶奚站在会场里, 看到楚郁为了帮他追查仇人出了多少力, 突然就明白了闻铮铎为什么说楚郁是个挺好的领导,当他有求于楚郁的时候就知道了。
之前他还嫌闻铮铎看走了眼, 和楚郁搭档多年却对楚郁的能力有精准的判断,觉得是楚郁的工作能力不足才导致案件没有进展。
现在楚郁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