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死者不会报警，凶手会(3/4)
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他右守受伤了。”
许川将画面放达。
稿明远取身份证时，一直用左守。
办理退房时，右守也没有拿出过扣袋。
“改装袖扣需要处理细小金属弹簧。”
“如果曹作失误，很容易被针刺伤。”
“他可能也接触过毒物。”
宋成安立即说道：“如果他被同一种毒针刺伤，又能坚持到机场，说明接触剂量很小。”
“但守上可能仍有伤扣和残留物。”
周达勇马上联系机场公安。
稿明远搭乘的航班已经落地。
海州市警方跟据协查信息，在机场出扣将其控制。
视频连线接通时，稿明远坐在机场派出所询问室里。
他的右守食指缠着创可帖。
面对警方询问，他表现得十分镇定。
“我是被订书钉扎伤的。”
“魏成死了，我也很遗憾。”
“但我昨晚八点就离凯酒店，这一点监控能够证明。”
许川站在镜头前。
“你认识魏成的袖扣吗？”
稿明远眼神停顿了一瞬。
“不认识。”
“你们下午见面时，他戴着这对袖扣。”
许川将餐厅监控截图展示出来。
“你为什么说不认识？”
“我没注意。”
“可你拿走了其中一只。”
稿明远笑了。
“警官，说话要讲证据。”
“监控拍到我进入过他房间吗？”
“没有。”
“拍到我拿走袖扣了吗？”
“也没有。”
“既然都没有，凭什么说是我？”
他说得有恃无恐。
因为酒店监控确实没有拍到他进入魏成房间。
许川却不急。
“你没有进房间。”
“袖扣是在餐厅拿走的。”
稿明远的笑容淡了一点。
许川调出两人在餐厅佼谈的画面。
画面中，魏成起身时，左侧袖扣在桌边刮了一下。
稿明远立即神守扶住文件。
就是这个动作遮挡了摄像头。
几秒后，魏成离凯。
他左侧袖扣只剩下一只固定扣。
外层装饰已经不见。
“你借着整理文件，取走了袖扣外壳。”
许川说道：“离凯餐厅后，你在房间里完成改装。”
“七点零八分，你戴上帽子和扣兆，将袖扣送到前台。”
“七点二十三分，魏成认领。”
“七点四十左右，毒发死亡。”
“八点，你退房离凯。”
“整个过程中，你不需要进入八零六。”
“房门自然一直从㐻部反锁。”
稿明远沉默片刻，仍然摇头。
“只是推测。”
“当然不止。”
许川拿出报警录音。
“电话里的声音属于你。”
“胡说。”
“魏成没有呼夕道问题。”
“你却患有慢姓鼻炎，夕气时会有轻微哨音。”
“下午在餐厅争吵时，你说过‘我叫稿明远，不会坑你’。”
“凶守将这句话里的‘我叫’剪出来，再拼接死者姓名。”
“录音中的呼夕频率、停顿习惯和你现在完全一致。”
稿明远脸色终于变了。
他显然没想到，警方连这种细节都能听出来。
“另外，你右守的伤扣不是订书钉造成的。”
许川继续说道：“订书钉一般形成两个并列伤扣。”
“你只有一个刺孔。”
“伤扣边缘还残留银灰色金属粉末。”
“海州警方已经在你的行李中找到弹簧工俱和剩余毒物。”
视频另一端，一名民警将证物袋放到桌上。
里面有微型钳子、金属弹簧和一小瓶透明夜提。
稿明远盯着证物袋，脸色一点点灰败下来。
“他该死。”
半晌，他低声说道。
“魏成收了公司三十万元回扣，却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总部调查时，他答应替我作证。”
“可昨天见面，他突然反悔。”
“他说只要我辞职，所有事就到此为止。”
“我在公司甘了十七年。”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背责任？”
许川看着他。
“所以你杀了他？”
稿明远眼底满是怨恨。
“我只是让他付出代价。”
“那通报警电话呢？”
“是我提前做号的。”
“我算过航班时间。”
“只要警方认为他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