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疼惜(2/3)
被他哥洗得干干净净。
虽说可以用清洁术法,但鹿栖习惯了,身上脏了总要过一道水,不然浑身都不自在。
当然,他被他哥养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动肯定是懒得自己动的,全程跟个布娃娃似地被他哥摆弄。
兄弟俩没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在温逐青眼里,鹿栖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一样可爱,一样乖巧,若是可以,温逐青都想把他的小宝吞到肚子里去。
胸腔中盈满了喜爱,温逐青眉眼愈发温柔怜惜。
他半跪在弟弟身前,小心翼翼地将灵骨膏抹到伤口处,一会会的时间,刀口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皮肉生长让鹿栖忍不住想抓挠,但手才伸过去就被温逐青眼疾手快地抓住。
“宝宝,忍一下就好了,乖。”
他把弟弟抱到腿上,还跟小时候那样去缓缓颠腿哄人。
“马上就好了,小宝是最勇敢的是不是?”
鹿栖偏过头去瞪他,耳尖红红的,闷声闷气地说:“哥!再说一遍,我不是三岁小孩,不允许你再用这种幼稚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哪里幼稚了?”
温逐青只当是小孩年纪到了叛逆期,根本没听进去半分,转而接上他先前那句话说:“灵骨膏就是行知送过来的。”
鹿栖闻言,头疼地倒在他哥怀中,软乎乎地跟没骨头一样,唉声叹气。
“我肯定又要被唠叨了。”
行知在鹿栖犯错的时候,会跟念经一样锲而不舍地在人耳边翻来覆去地讲道理。
好几次鹿栖被烦得不行,反手去捂他嘴巴,结果乾坤袋里的那个向日葵娃娃忽地自顾自地冒出头来,用行知的声音继续念叨。
持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段时间鹿栖都快被念到出家了。
真是噩梦。
但他哥这次显然不站他这边,人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这次要好好反思一下,知道吗?”
鹿栖不情不愿:“……噢。”
转而他又问起山下那小孩的事情,温逐青告诉他人暂时被带了回来,余下的事情执法堂会安排。
“这些杂事你不需要操心,我来解决就好,还有,以后不许再私自下山,否则我真的要教训你了。”
温逐青语气粘腻地放“狠话”,鹿栖哪里会怕,他依旧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所以袜子穿好后,鹿栖转头挂到他哥身上,也不说话,就跟只快长角的小羊似的,在他哥怀里胡乱拱人。
这是小小的抗议。
温逐青没有阻止,由着他闹,等他玩够了,又拿梳子把弟弟头发一点点理顺。
鹿栖护发的流程也很精细,温逐青有独到的秘诀,他一向为之自豪。
十年前他抱着鹿栖在外面走,都会有其他带孩子的母亲过来询问他是怎样给宝宝护肤护发的。
当时温逐青眉眼上的小小得意藏都藏不住,但面上他还是很谦虚,秉持交际艺术先夸一遍对方的宝宝,再与人分享自己的养娃心得。
最后才会图穷匕见,说鹿栖多乖多乖,一点都不闹人,然后收获一堆人对他弟弟的夸赞。
他很喜欢听别人夸鹿栖。
因为他的小宝是那样的可爱,天底下再也找不出这么让人喜欢的小宝宝了。
热切的喜爱让温逐青总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化掉了。
他很想埋到鹿栖脖颈中喘一喘气,好缓解一下胸腔中过于庞大的喜欢。
但小孩此刻才犯错,且没有半点悔改之意。
所以温逐青觉得自己应该严厉一点,端出兄长的架势好好教训一下人。
于是他把人抱到书房中,那儿四面开放通透,到处都是鹿栖的玩具,从小到大的都有。
临近庭院花树那边,地上铺了一层绒毯,正中间有个案几,上边摆了套茶具。
温逐青顺手拿了个茶杯,然后把鹿栖放到角落,让他顶着小茶杯面壁思过。
“我不要。”
鹿栖小小地闹了脾气,固执己见道:“我觉得我没有错。”
“私自下山是没错吗?”
温逐青努力板下脸说:“你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了,你还不觉得你有错?”
“那点伤哪里算严重了,哥你再晚来两秒他都自己长好了!”
鹿栖气呼呼的,转身要走,结果脚都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