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4)
里没有夜盲的毛病。
有这毛病的是迟阔自己。
迟阔:这烦人的东西跟了我四天了,要不是突然天黑,正好能把他抓个正着
莱尔没好意思说这应该不是天黑,毕竟它要一说,迟阔就会问他对面这一直盯着他看的变态是谁。
莱尔哪知道是谁,主角没出现,反倒是与这段剧情无关的[奥托里诺]被困在了这里。估计是为了减少剧情扭曲的影响,莱尔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马赛克在飘来飘去。
昆西在这时有了动作。
他似乎是终于认知到了迟阔认不出自己,就算自己现在报复他,也不至于找上自己麻烦的现实。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迟阔反应过来,调转手里的那只笔的方向,向身后扎去时,来人却动作极快地避开了他的攻击,反拧过他的手腕,气息随着身体一起从背后压下来。
还会还手了,首先排除那朵小白花似的主角。
那能是谁?
企图弄懂对方身份的迟阔,倒不怕对方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毕竟有了前两个世界的经验,他现在已经能充分利用自己除了死在主角手上外,不管怎样都死不了的特质。
他比较好奇的是,这烦人的东西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才能跟了他整整四天,又一直不出手整他。
“生气了?”迟阔问,“我弟弟撺掇你来的?”
“……”
“身为圣罗帝尔的学生,每天就做这种无聊的事,真是自甘下贱。”
“……”
整个圣罗帝尔,就[奥托里诺]最不合适说这种话。
昆西有时候真挺怀疑他的脸皮,不理解[奥托里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能理所当然地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故意激怒对方的迟阔等了一会,僵持的半分钟过去,从身后贴近的那具躯体果不其然有了动作。
然而声音没发出来,反拧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还僵住了。
空空荡荡的教室里,昆西听见迟阔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尾音上挑,沾着些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
“天啊,哪来的蠢货,你不会是现在才发现说话会暴露身份吧。”
“……”
昆西现在是真想打他。
可真当将少年的手腕握在手里时,昆西才发觉室友的骨骼细,身上也就薄薄的一层肌肉。
再往前回忆,室友不怎么吃饭,睡眠还浅,有时候昆西凌晨练完剑回去,刚偷偷摸摸地准备开门,客厅的灯就亮了起来。
除了那张嘴一如既往地有活力外,昆西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要是随便往迟阔脑袋敲一下,说不准真会把对方一不小心弄死。
他对[奥托里诺]的讨厌程度,也没到非要把人弄死的地步。
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和距离,昆西低下头去,奇异地发现被自己按住的室友,眼睛没有焦距,嘴却还在恶毒地说自己坏话时,似乎也没那么气人。
仔细想想,当初让人把自己抓去庄园,对方应该也不是认真地想弄死自己。
他抓自己是为了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因为雷蒙德。
刚刚那堆文字是不是说了雷蒙德会来开门来着?
这几天彻头彻尾地将雷蒙德遗忘在了脑后的昆西,直到耳边敏锐地捕捉到一声咔哒声,才晃过神来,松了手。
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逐渐扩大了模糊不清的视野。
等到迟阔能完全看清东西,神色阴沉的少年也就站在了他的跟前。
身材颀长的,先是看了眼一番倒地的桌子和躺在地上的书,再转过脸来,打量着不以为意地拧了拧手腕,站起身准备离开的迟阔。
“人呢?”雷蒙德问他。
迟阔以为他是问昆西:“我哪知道,托你的福,我现在又没空藏他。”
“我说把你关在这里的人呢。”
平静地吐出来的一句话,令迟阔俯身捡起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迟阔不会魔法,大抵是不知道的。
但雷蒙德作为这届新生的第一名,却将魔力的残秽看得清清楚楚的天赋。
他垂下一点眼,视线随着魔力的残秽,一路从面前自己这位兄长的手腕滑到肩膀,再从肩膀滑到头发和脸颊。
迟阔快一周没联系他。
和[奥托里诺]一起长大的十六年里,雷蒙德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