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1/3)
第二章「此人主体性过强」
舒桉被踢得生疼,想要忍住眼泪,可生理性的泪水就模糊了他的眼瞳好几次。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面成了一大颗圆鼓鼓的泪珠,将掉不掉。
他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停止转动,此刻草丛清凉的风更是吹得他清醒。
此时,他正好就在猎人的攻击范围之外。只要他往旁边一滚,钻进灌木丛中,也许就能顺势开始逃跑。可这个侥幸的念头刚浮起来,他就对上了猎人铁灰色的眼瞳,整个心脏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双腿也像是灌满了胶水似的,毫无着力点,站也站不起来。
逃跑的念头瞬间被掐断。
理智告诉舒桉,这个时候逃跑就相当于刚才他在对这煞神说谎。
这说谎的下场会让自己直接死无葬生之地。
现在该怎么做?
我有什么优势?
舒桉感觉自己的耳膜也在“咚咚”响得厉害,胸口闷胀得要透不出一口气。可他还没有忘记分析眼前的人。
对方是典型的油盐不进的风格,在这种生死时刻,更像是一个没血没泪的铁血人形兵器。
舒桉之前做销售的时候,无论是多难啃的骨头都嚼得动,因为即使是硬石头,又或者信息极不对称的时候,也可以找到目标的边缘突破口,比如说可以接触他身边的人。
可这人旁边就只有一柄剑,而他本人也丝毫没有打理自己的意思,头发凌乱,胡茬疯长,衣服独居多年,无人照看的模样。也就是说,没有第二个人出现帮我说情讲理,甚至饶我一命。
舒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趁着猎人还在观察自己,他赶紧站起身,装委屈装可怜:“爸爸,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
他背后的尾巴摇得厉害。
悬起的铁剑像是通灵一般,脱出猎人的手掌,开始在舒桉的脑袋上飞绕着,就像是要找到机会一击毙命。
舒桉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一迟疑,猎人不近人情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格拉默gram杀了这只幼龙。”
原本还在试探的铁剑顿时悬直,凌空发出“铮铮”的金属鸣响,刺激得舒桉全身鸡皮瘩瘩都起来了。可「格拉默」这个名字也像是闪电一样劈开了舒桉茫然的脑海。
能把北欧神话中的神剑「gram」直接拿来当剑名的作品,只有那一本。
那就是,舒桉死前在地铁里看的一本西幻救世群像文《我继承了他们未完成的史诗》。
这本书沿袭的是剑与龙的传说模版。
故事讲述的是主角团在帝国学院里面快乐成长之时,遭遇到史无前例的魔兽入侵。巨龙一朝成为帝国主宰。在学院覆灭,帝国秩序混乱之际,主角团们在不断的传承中,寻找神剑以及由光明神圣光碎片的盾,完成弑龙,重塑王国秩序的故事。
这本书最大的卖点倒不是这种传统的史诗性叙事,反而是贴近于近年来作品开始将主角的长辈,例如父母、师长、或者主角认识的熟龄角色,放在舞台中央的叙事模式。
正片故事里面,长辈们不再只是——
「背景板」,比如说主角的全文目标就是找爸爸或者妈妈,像是某xx猎人。
「纯工具人」,比如说提供主角有个成长的背景,但不参与重要故事叙述,像是某x王的风车村里面的那位阿姨。
「被拯救的客体」,比如说要拯救将死的长辈,踏上了杀敌之路,像是xxxx的奇妙冒险
又或者「以死激起主角发生巨变的关键人物」,比如说对某英雄人物说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叔叔。
这本小说的重点是回忆录,以主角的历险、战斗以及日常窥视到主角已故的长辈们奇幻又精彩的一生以及全文因前一任遗留的历史问题导致的变故。
一般这对于主角控来说,会觉得主次不分。可偏偏,这部西幻文却把这种长辈高光的模式玩到了极致,让无数读者垂直入坑,大呼过瘾的几乎全都是那些高深莫测的长辈们。
这些长辈具备着年轻主角没有的「社会人魅力」。
年轻的主角们仍在摸索自己的道路,甚至还会犯错、迷茫,可那些经历过无数风雨的长辈,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