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标记(1/3)
突然被人闯入抱起,郁慈是慌的。
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下一刻身体比眼睛要更快认出,姿势,力度,都是那个熟悉的人,态度和身体都立刻松软下来。
“是我。”霍堰说。
“嗯。”郁慈把脸埋进霍堰的侧颈,去找他的腺体要闻味道。
只闻到了厕所的清洁剂味。
生殖腔不舒服,郁慈的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坏,许久闻不到能够安抚他的檀木味信息素,暴躁地一口咬在了霍堰的侧颈上,留下一个深淤的牙印。
“这里不可以放信息素给你。”霍堰像块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没用的东西。郁慈又咬了他一口,咬在同一个位置。
这次嘴巴里尝到了血味,里面有微薄得几乎要闻不见的信息素味道,安抚作用约等于无。
郁慈抑制不住地对着那个咬痕又吸又吮,只想得到更多的信息素来安抚钝痛的生殖腔,霍堰没有阻止他,而是抚摸着他的脊背,用上至下,提供另一种形式的安慰。
“还是痛,我好难受。”郁慈伸出红润的一点舌尖舔舐了一下霍堰的伤口,埋在脖子上闷闷地说。
他伏在霍堰的身上,感觉霍堰的胸腔在颤动,他分不清是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过速的心跳,接着便无暇思考了,因为下一刻安抚信息素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厕所隔间。
真是可怕。
明明他的后颈上霍堰咬下的临时标记已经快要消失了,他的身体却依然为霍堰的信息素而缓慢松弛下来,生殖腔里怀过霍堰的血肉,对这样的信息素再熟悉不过,隐痛的感觉消失了。
omega就是这样容易受控,因为一个孕腔而脆弱,又因为一点信息素,连身体都能为他人所掌控。
“我要坐下。”郁慈抓着霍堰的领口合上了眼。
厕所隔间不大,霍堰抱着他坐在了马桶盖上,给公共设施造成了一点重负。
郁慈尽力把自己蜷曲得小一点,全部都缩进霍堰的怀里才好,但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娇小的体型,坐在霍堰的大腿上脚能踩到隔间壁板。
“有舒服点吗。”霍堰忍住不去咬一口郁慈后颈的腺体,即使他已经有点蠢蠢欲动。
坐在他怀里的郁慈那么漂亮那么美好,他就像一条戴了口笼的狗,怀里揣了块诱人至极的奶油蛋糕,有欲望却要抑制。
“你咬我吧。”郁慈抬起头,轻轻蹭了一下霍堰的侧脸,“我想要一个临时标记,给我好吗。解开我的领结,是你系上的,你知道怎么解开的。”
他知道霍堰会忍不住的,alpha标记omega是天性,他们的犬齿,生来就是为了咬上omega后颈的腺体。
但霍堰竟然忍住了。
“我可以吻你吗。”霍堰那双深邃的深蓝眼睛注视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指搭在那朵玫瑰花结上,要解不解。
在郁慈听来不像是在索吻,更像是等价交换或者趁火打劫。
心底陡然生起一股烦躁。
烦死了。问什么问。要亲就亲啊。
他猛地一扯霍堰的领口,恶狠狠一口咬在霍堰的唇上。
血的腥甜很快在唇齿之间弥漫开,霍堰哼都没哼一声,神色不变地将唇齿打开,方便郁慈的掠夺。
郁慈很会接吻。
同一张嘴亲了十年,没练出点技术来还蛮难的。
他很轻易地就用舌尖挑逗出了霍堰的情欲,霍堰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双唇从霍堰的嘴唇上离开时,郁慈很粗鲁地推了霍堰一把让他整个人都向后靠,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推远。
不过他还是坐在霍堰膝上的,实际上也没推出多远。
郁慈把手指放在唇上摸了一把,白皙的指尖染上一抹淡淡的血痕,霍堰的血,抬眼看,霍堰唇上破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他伸手上去按揉。
指尖被染红了。
在霍堰的注视下,他把血抹在了饱满的下唇,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收回舌头,霍堰猛然钳住他的下颚,用力深吻下来。
浓重的檀木气息如雨幕般汹涌罩下,郁慈呼吸一窒,错失了将舌尖收回去的最好时机,被迫张嘴迎合,承受近乎粗暴的掠夺。
“唔嗯……”无论要说什么都变成了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