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金风玉露一相逢(1/3)
郁浔江的落点是一处溪涧,溪水潺潺,云雾弥漫,他随手折了根芦苇,捏在手中把玩。
谢无期和郁铭不在他跟前碍眼,连随处可见的山野景色都赏心悦目了。
郁浔江一边用芦苇拨水玩,一边回想原书的剧情。
谢无期得到镇邪剑正是在这一关,但他从未对外说过得到镇邪剑的具体位置,书中亦只含糊写了一句“于洞中得之”。
但秘境里最不缺的就是山洞。
郁浔江对镇邪剑了解不多,单看名字,他倒是有个猜测,所谓“镇邪”,必是要在最为凶险之境镇压邪祟,照这个思路来看,他只需把秘境里的凶险之地都摸一遍,就能顺利找到镇邪剑。
既凶险又有山洞的地方有两处,其中一处就在他附近。
郁浔江当即动身向山洞的方向走去,谢无期受天道眷顾,知道的信息比他只多不少,他必须在谢无期之前找到镇邪剑。
郁浔江抵达山洞时,周遭空无一人,山洞狭窄,内里幽深,日光勉强泻.入些许,为来此寻宝的人开辟一条通道。
郁浔江侧身挤进山洞,入口这段路极窄,若换个身形壮实点的,怕是寸步难行。
越往里,光线越暗,到最后干脆成了摸黑前进。
约莫这样走了一刻钟,郁浔江身前一亮,终于到了尽头。
他弓腰挤出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红色钟乳石如瀑倒悬,其下一方清潭,波光潋滟,是山洞中唯一的光源。
郁浔江抬步走至潭边,垂眸看去,潭水清澈,看着不深,潭底静静躺着一根黑不溜秋的物什,其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红线。
郁浔江从前在民间看过类似的东西,好像叫柴火棍。
不管是不是柴火棍,反正镇邪剑不长这样。
郁浔江看了眼便没了兴趣,转身要往别处瞧瞧。
他抬脚,没抬动。
郁浔江低头看看死死缠在他脚踝上的红线,又看看不知何时趴在潭边的柴火棍,陷入了沉思。
这山洞果然诡异,说不定镇邪剑就在这。
他并指一划,本想着把红线斩断了事,不成想红线毫发无损,反倒得寸进尺地往上攀去,一路游至他手背,在他无名指上系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满意地晃了晃,邀功似的。
郁浔江抬了抬手,地上的柴火棍也跟着抬了抬。
郁浔江了然,自己这是被邪祟赖上了。
想当年他成为魔尊,邪祟见了他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主动找死,而现在他体内魔息尚存,按理来说对邪祟有一定威慑力,怎么这玩意没有半点眼力见?
郁浔江端详“柴火棍”好一会,忽然蹲下身去碰,后者丝毫不怯,高高兴兴地凑上来蹭郁浔江的手,把白净指尖蹭的全是泥污。
郁浔江仔仔细细把“柴火棍”清洁了一遍,泥土一层层剥落,郁浔江的眼神一点点凝重。
这哪是什么柴火棍,分明是一把通体漆黑、刻着繁复纹路的剑!
玄云宗乃仙门之首,郁浔江自小见过的灵器数不胜数,一把剑而已,本不值一提,但正因为它是一把剑,有史以来第一把主动靠近他的剑!
郁浔江第一反应就是天道作祟。
知他不被仙剑待见,故意放个诱饵引他上钩,自此将棋子安插在他身边。
想通这点,郁浔江心底漾起的一点波澜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戒备。
“松开。”
红线摇晃的动作顿了一下,线头耷拉下去,但还是固执地不松开。
郁浔江冷声道:“找死。”
说罢,化芦苇为剑,猛然劈下——
红线半分不退,反而更紧了些。
苇尖终是在离红线毫厘之处停住,苇尖垂下,轻轻挨上红线。
罢了。
念在它看人眼光不错的份上,且放它一马。
郁浔江收起芦苇,问道:“你可曾看过一把仙剑,剑身银白,约三尺长,剑柄上刻有‘镇邪’二字。”
黑剑歪了歪剑柄,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郁浔江的心沉了,看来自己走错地了,当务之急是马上到另一个山洞去。
他正要强行挣脱红线的束缚,忽听来时的通道处有异响,眸光一凛,捞起黑剑迅速隐入一根粗壮的石.柱后,屏息凝神,望向来人。
谢无期阴沉着脸挤出通道,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