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三人成虎王信乎(1/3)
谢无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毫无体面,他看向踏窗而入的郁浔江,登时觉得难堪至极,随后便是咬牙切齿的恨。
肯定是郁浔江捣的鬼!郁浔江可是书里的反派,他的一生之敌!!亏他最初还觉得郁浔江品性勉强入眼,竟差点被奸人蒙骗!
郁浔江略略扫了眼满地狼藉,伸出手,道:“清微可有大碍?”
谢无期红着眼瞪来。
郁浔江视而不见,拎起谢无期的袖子一把把人拽起来,途中隐蔽地拭去地上残留的粉末,嘴上关切得紧:“清微莫怕,想来操纵猫鬼之人已经盯上你了,你之后可要多加小心。”
谢无期气得反驳:“猫鬼盯上的明明——”
郁浔江道:“嗯?”
最后的理智让谢无期硬生生改了口,道:“......明明是这间屋子,我昨日从未离开过客栈,猫鬼怎么会盯上我。”
郁浔江好心提醒:“昨夜猫鬼可是在你我二人房间都做了记号,想必是打算择一下手,好在我今夜决意出来巡视,这才能帮衬一二。”
谢无期已经对郁浔江信任全无,他抢过话音:“大师兄,明日我同你一起行动吧,我身体已经好多了。”
郁浔江欣然答应,又假模假样嘱咐了几句,才回自己房间。
晏长明已经睡着了,郁浔江简单施了个屏障,将这间屋子与外界隔绝开来,只身进入须弥镜。
李檀和李又已在镜中等候,二者神情凝重,见郁浔江到来,上前道:“尊上,方才猫鬼们神态不对,回来时身上煞气比之前浓烈许多,但在出镜时又散的干净。”
郁浔江拿出帕子细细擦拭指尖,问了个无厘头的问题:“你们说,猫鬼有没有可能同时被两个人操控?”
李又否定得很快:“猫鬼被炼制时会融入操控者的血,从此生死再不由己,绝无受命于第二人的可能性。”
李檀察言观色的经验更为丰富,他打量着郁浔江的神色,试探道:“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郁浔江将手里的巾帕递给李檀,道:“闻闻。”
李檀不疑有他,刚拿接过巾帕,眼神瞬间一变,蹙着眉将视线勉强从巾帕上移开,道:“这是荆芥,很多狸族都喜欢在家中备上一些,闻久了容易上瘾。”
“晏晏今晚给了林萧一包这个,让林萧洒在谢无期床边,猫鬼进屋后果然只盯着谢无期,前面一直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但不知为何,猫鬼突然冲破操控,想要杀了谢无期。”郁浔江看见李檀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接着道:“不会是操控者临时改变主意,那人和谢无期一伙的,我那个谢师弟气运不错,凡是对他不利者都没好下场,若非我打断猫鬼,它们定要折在那,不入轮回。”
李檀一阵后怕,道:“可猫鬼听命于二主之事......实在闻所未闻。”
郁浔江倒是轻松,道:“放心吧,这个答案会有人替我们寻找的,而我们只需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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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鬼怎么会失控?!它们的主人不是我吗?”
梁潜提起一只猫鬼的后脚,焦急地找寻它身上被人做过手脚的痕迹,然而一无所获。
守在门边的侍从缩着肩膀低下头,乞求这位大少爷别把怒火转移到他们身上。
好在梁潜现在没空理会他们,他踹开安静趴伏在地上的猫鬼,冲到桌案前,在堆叠成山的宣纸中翻找着什么。
被翻乱的宣纸散落在地,一只身体没比墨盘大多少的猫鬼伸出细瘦的爪子,费力地把宣纸扒拉过来,全黑的瞳孔眨了眨,看着纸上与自己样貌一致的小像,唯一不同的是小像身下流了很多血,几乎染红了大半张纸。
小猫鬼抬起爪爪,歪头去看,发现自己原本被磨刀石磨平的掌心已经变得完好无缺。
没有流血,也不会痛。
“这张不是,这张也不是,他走之前分明告诉我这上面是现世最全的猫鬼炼制术,怎么会没记载这种情况?!”
梁潜近乎疯魔地指向往角落缩的一名侍从,嗓音嘶哑:“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侍从心里叫苦不迭,硬着头皮道:“公子,会不会是您有一瞬间改变主意,所以猫鬼没分清哪个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