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3)
“生孩子怎么了?这么不情愿给我生,不想要我,不想要和我有干系。”
周兆越怒极反笑,是那种极为轻嗤,又恶意的笑。
“呵!陈润树,我偏要干大你的肚子,我跟你说,生两个还不够,你这辈子就给我安安份份待在我身边,我住在哪了,你就要住在哪。生完一个带一个,这辈子你都没空再跑了。”周兆越已经处在一种报复的暴怒状态,说话特别难听、恶劣。
“跑了我就拿锁链锁你在床上,等有了孩子我再给你解开。”
“你这辈子除了给我治病,给我生孩子你还想干什么?”
那个状态的周兆越是陈润树最害怕的,是周兆越最阴鸷骇人的样子。
周兆越的脸庞离陈润树很近,就算陈润树的眼睛模糊,也将他眼底的偏执看得一清二楚。
他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陈润树绝望到眼泪一直不停地流,大腿连着尾椎骨都在控制不住发抖,身后男人的怀抱就像两条永远挣脱不了的钢索。
陈润树眼角不断溢出眼泪,细数起来,那是他两辈子以来最绝望的时刻。
那一次以后,他真的再也不敢有心思了。他真的怕周兆越。
现在也怕,怕那个时候的周兆越。
二十二岁以后的周兆越,在陈润树的心里是越来越可怕的存在。
在事业和家庭中辗转,正式接手家业,手里的权力越大,人就越冷,看他的视线就像盯着所有物一样。
陈润树想从可怕的梦境里醒来,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他不想再面对第二次。
英舒就是在那段时间有的。不像第一个,这个他都不知道是具体那一次有的,太多,太久了。
画面越来越模糊了,陈润树稍微放松了一些,细长的眉头舒展开。
结果再次睁眼醒来,却不是在家里,他躺在周家的那个熟悉的卧室里,深入骨髓的木质香在鼻腔流转。
陈润树心口莫名揪了起来。
周兆越在背后触感鲜明地抱着他,沉重的男性alha气息将陈润树团团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