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漱口(2/3)
消费。
她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早晚都会离婚,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按照传统,婚礼当天,新郎要先去新娘家迎亲,然后两人一起赶往婚礼仪式现场,所以傅青鸢原本应该先回到傅家。
但是沈斫年却说不用。
他强势地省去了迎亲接亲这些传统步骤,按照傅青鸢的喜好,把婚礼地点定在海边。
空运过来的白色玫瑰装点了整个沙滩,海岸线绵延至天际,受到邀请的客人不算多,大多都是极其有声望的人物,随便在网上一搜就会出现几十页的资料。
没有媒体报道,也严禁宾客录制婚礼视频。
傅青鸢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她没有给自己的同学或者朋友发去请柬,甚至连自己结婚的消息也没有告诉他们,婚礼上的大多数宾客她也都不认识。
她只是挽着沈斫年的手臂,安静乖巧地扮演着新婚妻子的角色。
温柔的、顺从的。
这是她留给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
实际上她也的确如此。
所有宾客在看见沈斫年以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谄媚,他们端着酒杯争相过来和他打招呼。
其中甚至包括沈斫年的父亲。
沈廖难得才能见到自己这个大儿子一次,确切来说,上一次他们父子见面还是十四个月之前。甚至连沈斫年结婚的消息,他也是在三天前才知道的。
对于这个儿媳,沈廖谈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他认为男人一生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她们都是消耗品,所以偶尔有一个质量不佳的也没关系。
他轻蔑地看了眼傅青鸢:年轻、漂亮,但一无是处。
沈廖心中却有些得意,饶是沈斫年再怎么手眼通天,他的择偶的标准还不是随了他这个老子?
他不再把目光落在这个新儿媳身上,径直走向沈斫年,聊起一桩生意上的事,求儿子可以在港口的事情上通融。
毕竟是公共场合,沈廖认为儿子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傅青鸢却有些难过,不是因为自己被彻底忽视,而是为沈斫年。
这些天,她能够隐约察觉到沈斫年的家庭关系并不和睦,父母离异,各自都有很多新伴侣否则她也不会直到婚礼当天才第一次和沈廖见面。
然而父子两人难得见面,沈廖一开口却谈得是生意,半句对儿子新婚的祝福也没有,关心也没有,连面子工程都不愿做,甚至比不上傅青鸢的养父母——他们至少在求人办事前还会说一大堆恭维赞美的话呢。
真令人伤心。
傅青鸢不禁轻轻抓了抓沈斫年的胳膊,想安慰他。
然而下一秒,沈斫年却不耐烦地开口了:“眼瞎了吗?不知道打招呼?”
傅青鸢足足愣了好几秒钟,心中顿时一阵委屈,沈廖走过来以后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开始和沈斫年说话,她是想打招呼的,但是却没找到机会。
她眼睛有些发红,垂着眼帘小声开口:“沈叔叔好。”
紧接着又觉得这个称呼不对,她都结婚了,应该改口,于是又重新说了一遍:“公公好。”
只是心里却更加苦涩了。她觉得沈斫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混蛋,不分青红皂白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
但是紧接着,她就听见沈斫年再次开口,这次他语气好了很多:“鸢鸢,我不是说你。”
傅青鸢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更诧异于这个称呼,因为沈斫年更多的时候是叫她“小傅”,疏离而淡漠。
只有在床上她才会变成“鸢鸢”。
她还在游离,就又听见沈斫年开口,声音也恢复冷硬:“打招呼,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沈廖震惊地瞪大双眼,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虽说沈斫年平时对他也没多尊重,但这毕竟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他居然还敢如此张狂。
他让他这个老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然而当他对上沈斫年冷的要杀人的眼神时,还是选择了妥协。
沈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向傅青鸢:“这位就是青鸢吧,真是个好姑娘。”
“红包。”沈斫年语气不耐地催促。
沈廖咬了咬牙,他的确有准备“红包”,而且还是一张2000万的支票。
三天前,沈斫年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