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撑腰(2/3)
无语笑了,“我请她来就是为了照顾你,你怕什么?!”
他语气有些重,这让傅青鸢感到有点委屈,她是个泪失禁体质,别人说话稍微凶一点,她就容易掉眼泪,何况她原本就怕沈斫年。
能一枪打穿别人的手掌,难道会是什么好家伙吗?
沈斫年开始头痛了,结婚几个月以来,他最先发现的事情就是傅青鸢很爱哭,他不明白为什么人的眼泪为什么会这样多,流起来就像梅雨季的雨水一样没完没了。
他转身,准备一走了之。反正人又哭不死,哭瞎也没关系,他能给她配眼角膜。
“咳…”
被甩在身后的傅青鸢发出两声轻咳。
沈斫年的脚步停下来。
她都哭到咳嗽了…
好可怜。
他刚才是不是凶她了?
昨天累了一整夜,今天醒来以后被丢在酒店待了大半天,刚刚又被自己凶了一顿。
她感到委屈也是应该的。
沈斫年发现自己没办法冷漠地离开。他回过身来,右手伸入西装内袋中拿手帕。
傅青鸢却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瑟缩着向后退。
他要掏枪了吗?是要一枪崩死自己吗?只因为她没有和他吃饭?
傅青鸢眼泪掉的更多,她想回国,回到祖国妈妈的怀抱中,因为国内禁枪,即使是沈斫年,也不敢为所欲为。
“别躲。”沈斫年拿出手帕,朝傅青鸢走了几步,按住她肩膀,然后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并软下语气:“陈特助是我雇来专门照顾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这是她的工作,不会麻烦。如果不想找她,也可以来找我。”
傅青鸢仍惊魂未定,僵硬地站着。
沈斫年忽然很想接吻。他单手将傅青鸢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然后撬开她的唇齿。
“唔…”傅青鸢被迫撑开嘴巴,沈斫年的舌头立即伸进来,把她的整个口腔都填满了,双眼中溢出更多的泪水,但是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全都被沈斫年吻走了。
傅青鸢感觉自己仿佛浸没在海水中,像一个浮标般起起沉沉,她喘不上气,即将窒息。
但这种感觉并不算难受。
反而很舒服。
“吐气。”沈斫年微微松唇,渡一口气给她,他的手仍贴着傅青鸢的面颊,皮肤相贴的触感令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傅青鸢的身子有些发软,整个人都依在沈斫年肩上,轻轻地发抖。
“好了、好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沈斫年安抚地摸着她的背,在沙发上坐下来,抱着她安慰。
傅青鸢伏在他胸口。
又软,又弹。
能把她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热热的,很温暖,没有烟酒味儿,也没有香水味儿,只有淡淡的薄荷沐浴液味道,他过来之前大约洗过澡。
傅青鸢在慢慢平复。
…
他们将来一定会离婚。
沈斫年亲吻着傅青鸢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想。两人性格相差太多,不可能长久。等自己的病情有所恢复,他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他可以给傅青鸢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假如她想再婚,他也可以介绍一些青年才俊给她,再帮忙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如果她想专精于事业,他也能帮忙牵线搭桥,助她直上青云。
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将来傅青鸢能痛痛快快同意离婚,不哭不闹不纠缠,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沈斫年知道自己这样未免有些人渣,但没关系,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傅青鸢真的太烦人了,她脆弱、怯懦、缺乏主见。
还有点烂好人,吃过亏也不一定长记性,喜欢在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撒谎,比如把不喜欢说成喜欢,不愿意说成愿意。
为什么偏偏她是“药”?
麻烦。
可如果真的离婚,她这么软弱,会不会被人欺负?
他自然是可以帮她撑腰的。但是以傅青鸢的性格,受欺负了也只会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不会来找他告状。
如果外面那些人拿捏了她这种性格,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派几个保镖跟着她?
但是如果她想再婚,派几个保镖跟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四个保镖,四个佣人,两个助理,一个司机,应该勉强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