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委屈(2/4)
,傅青鸢真奇怪他是怎么立即发现自己醒来的。
她没多问,起身去冲澡。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柜里多了很多自己尺码的衣物,从长裙到短袖衬衫防晒服,一应俱全。
因为一会儿是去打高尔夫,她换了白色的t-恤衫和同色打底短裙,出来以后就听见沈斫年问:“不磨了?”
他已经忙完工作,但眼镜没没有来得及摘下来,视线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傅青鸢身上,仿佛要把她看透、看够。
可惜,目光虽有触感,却不能抚摸,简直是隔靴搔痒。
“嗯…”傅青鸢逐渐发现人是会脱敏的,比如今天,当他们又讨论起磨不磨这个问题时,她的脸就没有昨天那么红了。
“那就下楼吃饭吧,你来了两天还没出过卧室,再待下去就要长蘑菇了。”沈斫年说完便站起身来开始往外走,路过傅青鸢时,手臂“不经意”蹭了下她的肩膀。
傅青鸢差点被撞了个踉跄,摇晃了一下肩膀才稳住身体。
沈斫年也微微发怔,甚至忘了伸手去扶。他刚刚并没有用力,只是——
他太想再碰碰她了,所以控制不住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
吃完午饭,又休息了一个多钟头,傅青鸢来到高尔夫球场。她原本以为沈斫年是特意带她来这里度假,但实际上,沈斫年只是要在这里和商业伙伴洽谈,顺便带她过来玩而已。
果然,又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傅青鸢默默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擅长高尔夫这种运动,也不理解这种运动究竟有什么意思。
确切来讲,她不擅长任何运动。沈斫年就经常说她体力太差,连半小时都坚持不住。
他还爱说她没出息,总是很快,并且哪里都哭个没完。
虽然他最后总是会贴心地喂她温水喝。
但是…唉…
这里显然是一家私人制高尔夫球场,球童们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甚至连长相也都差不多。
傅青鸢有一种预感,她肯定是今天全场最不会打球的人,于是拘谨地抓着球杆站到一边,尽量减少存在感,并且祈祷希望这些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但作为沈斫年的合法伴侣,她很难在任何场合当一个透明人。
那些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金融名人,纷纷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傅青鸢打招呼,并给予她适当的赞美。
不过这些人说得都是德语和俄语,所以以上这些赞美的话语都是沈斫年翻译给她听的。
陌生的环境和语言,令傅青鸢感到些许不安,她不得不紧紧跟着沈斫年,以防自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失。
但沈斫年今天是来工作的。所以没过多久,他就说要和那几个外国人一起去会议室谈事情,让傅青鸢自己在高尔夫球场玩。
“我想回酒店。”傅青鸢见连忙拽住沈斫年的袖子,她不喜欢打高尔夫,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
“回去继续长蘑菇?”沈斫年轻轻看了她一眼,没有把胳膊抽回来,并且暗中往前送了送。
“我……”傅青鸢张张嘴,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在这里等你。”
沈斫年看了眼她下撇的嘴角。
真可爱。
像一只委委屈屈的小鹌鹑。
只是她这种别扭的性格着实应该改一改了。
“我不一定回来,你玩够了自己回酒店,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但我或许不能及时接听。”他故意这样说,眼帘下垂,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却把自己的胳膊送得更近。
傅青鸢闻言轻轻发出一声“啊…?”
这里距离他们住的酒店非常远,而且还需要坐直升机跨海,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去。
找陈特助吗?
可是她们不熟…
“好…好吧…”她尽量维持住表情,但实际上嘴角已经下撇到锁骨了。
沈斫年有些头疼,她还是这幅样子,习惯性地过度迎合和讨好周围所有人。
傅青鸢已经乖乖松开了手,她垂着眼帘,有些不安和惶恐,以及恼怒。
沈斫年喜欢她生气的表情,不由多看了两眼,但是她怎么松手了?为什么不抓着他的胳膊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沈斫年眼神有些发沉,他紧紧抿着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