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3)
的是少数,大部分那是开枝散叶,孙子孙女一窝窝。
说白了,就是每个人都盯着李家财产,唯恐自家分了少了,每件事都得一大帮子人商量再商量。
青杏想这也许是老天降下的奇迹,兜兜转转,多年后竟是交到格格手里,要格格来处理。
李瑞汐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番事,强烈怀疑李家上下都有拖延症,随即又问道:“既然还留在手里,那现在这三间铺子是做什么的?”
青杏嘴角抽了抽,努力憋着笑:“要是奴婢没记错的话,其中两间已租出去了!听说租出去的价格,比三老爷当年说的时候价格还要低呢。
至于剩下那间,奴婢听说因着地方比前两间还要太大,出租价格太低,故而至今还开着钟表行。”
说罢,青杏没忍住,还是笑出声。
时下钟表都是西洋玩意,跟古董一般,买得起的只有官宦富户,放在平民区那跟后世家门口开个博物馆似的,属于拿来给老百姓开开眼界了。
李瑞汐一时无言,原身爹都死了好多年,京城作为大清都城,不断吸纳着人口,庞大的人口红利摆在那,那几间铺子怎可能不涨反跌?
她眯了眯眼,手下不自觉地揉搓起狗毛,眼里若有所思的:莫非李家被人欺骗了?还是这铺子租户有何猫腻?
正当她思考时,一旁的白桃也在抱怨:“青杏姐姐,有啥好笑的!现在……这三间铺子成咱们家的了。”
青杏的嘲笑戛然而止:“对哦!”
青杏和白桃眼巴巴地看向李瑞汐:“格格,您说如今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亏损砸在李府头上,他们还能乐呵。
可想到往后得自家接手恁大一笔亏损,青杏和白桃怎么都笑不出声。
李瑞汐心里猜测有好多,但都没有证据,她准备先让人探探风,故而摆摆手:“先不去了,咱们明日去后山转转,散散心。”
她端起茶盏,正准备喝一口润润喉咙,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对了?前面两家铺子的租期何时到期?什么时候付的租金?”
“奴婢看看。租期都到今年年底,至于租金……”青杏翻看着地契后面糊着的单子,说话的声音渐渐变轻:“已提前付完了?”
?????
李瑞汐端着茶盏的手颤了颤,一言难尽地看着青杏:“……青杏,我们家,不!李府这么穷的吗?”
当家的到底啥人啊?
前面贪庄子钱,嫁妆钱,现在连铺子的租金都得贪?这,这,自己真是大户人家的格格吗?
青杏呐呐不作声,心底生出名为羞愧的情绪来。只是她羞愧了好一会,才惊觉不对,她,她啥都没干,羞愧什么啊!
别说青杏有这感觉,康熙也有种被雷劈到的震惊感觉,紧随其后是羞愧到丢脸——卧槽卧槽卧槽!李家,你们他娘的是不是抠门鬼转世啊?
补偿就补偿吧,这补偿都是个啥?
居然把已出租出去的,又或是完全不赚钱的铺子拿来补偿给安嫔?
哇……要么别补偿,要么就大方点!
这种补偿跟不要脸耍赖皮有什么区别?
康熙知道李家先头几个有能耐上战场的都没了,留下的老七和老八都是愚钝之徒,下一代也都是些酒囊饭袋之徒。
可没想到能糟糕成这样啊!
康熙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把安嫔送回家,是不是让安嫔出了虎穴又进狼窝……啊呸!紫禁城才不是虎穴呢!
康熙摇摇狗脑袋,把乱糟糟的思绪甩到一边,尾巴轻轻一甩一甩拍打着安嫔的大腿,熟练地运用可怜的呜咽声吸引安嫔的注意力。
他的招数十分老套,但有用。
李瑞汐立马被他的动作所吸引,不再提李家商铺的事儿:“罢了罢了,也就半年的租金,现在也到萌宝出门散步的时间了。”
“格格,那钟表铺子要怎么处理?咱们使人去收拾干净?”
“收拾什么?既然房契到我手里,自然亦是咱们家的东西。”要是先前,李瑞汐说不得还会让李家人把东西挪走,懒得跟他们东扯西扯。
可现在不割他们一刀,岂不是显得自己好欺负,故而她吩咐:“跟潘大……不,跟潘二说一声,让他去那边转转,省得那铺子的管事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