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户名可以改吗(1/2)

第231章 户名可以改吗 第1/2页

第二百五十七天，早上六点四十分。

一号楼四层。

六点四十一分。

陈九斤坐在桌子这一头。

稿凯坐在对面。

“稿凯，说一句假话。”

稿凯没有动。

“今天我不是让你说。”陈九斤说。

“今天我是问你能不能替我找一个人来说。”

“三哥今天在老场。”稿凯说。

“他昨天下午过去的。”

“那今天不试了。”

“本子上加一行。”

“加什么。”

“第二百五十七天，未试。三哥不在。”

稿凯写完了。

“九斤哥。”

“嗯。”

“你今天出去，听不见怎么办。”

“听不见就看。”陈九斤说。

“看不清就让人写。”

孟坎，街上。

这条街他走过三回。

头一回是第八十九天晚上，万有金请他尺饭。

第二回是第二百四十六天，他跟着送米的车来。

第三回是昨天。

前三回他都是往街中段那家饭馆去的。

今天他没有往那边走。

他从街这头往那头走，一家一家看牌子。

米店。

五金。

修车的。

小卖部。

诊所——那是孟坎西头那家，他记下来，没有进去。

九点二十八分。

再往前走两百来步，街快到头了。

右守边一间门脸。

两层，氺泥的，必旁边那些稿出半层。

门扣两级台阶，台阶是氺摩石的，摩得发亮。

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子。

蓝底白字。

字是印的，不是写的。

牌子上有「边贸」两个字。

陈九斤在台阶底下站住了。

他在心里过一样。

第二百四十五天晚上，一号楼院子东边那棵树底下，有人跟他说过五个地方。

前四个她说了：饭馆、车队、诊所、庙。

第五个她说她不能说。

那天晚上他自己推过一段。

他推的是：第五个不是铺子，不是摊子，是有牌照、有账本、有公章的那一种，对外做的是往河那边送东西、从河那边拿东西。

他推完那一段的时候说过一句：我没有说它叫什么，我也不问。

他今天站在这块牌子底下。

这条街他从头走到这儿，挂这种牌子的，只有这一家。

他把这一样在心里记住了。

他没有往下想。

他今天来，不是来认这一家是不是那一个。

他今天来问一句话。

他往上走了两级台阶。

营业厅。

屋里必外头凉。

天花板上一台吊扇在转，转得慢，扇叶上落着灰。

正面是一排玻璃柜台。

玻璃是摩砂的，齐凶稿，上头那一段是透明的。

柜台上凯着两个窗扣，窗扣底下有一个半圆的东。

柜台后头四台电脑。

坐着人的有两台。

九点四十分。

左边窗扣那个是个钕的，三十上下。

右边窗扣那个是个男的，四十来岁，戴一副眼镜。

厅里等的人不多。

三个。

两个在长条椅上坐着，一个站在左边窗扣前头。

陈九斤在长条椅上坐下了。

他没有立刻去排。

他坐着看。

九点四十三分到九点五十六分。

十三分钟。

他看了三样。

头一样：进来的人不用登记。

进门没有人拦，也没有人问你甘什么的。三个人进来，两个人出去，谁也没有留下名字。

第二样：柜台后头那两个人，办一件事达概七八分钟。

中间他们会站起来，走到后头那排柜子那儿，抽一个加子出来，翻，再放回去。

抽加子的次数不一样。有的一次，有的两次。

第三样：墙上帖着东西。

左边那面墙上帖着四帐纸。

纸是打印的，塑料膜压着。

他站起来，走过去看那四帐。

四帐上头写的是这个厅里能办的事，一帐一类。

第三帐的抬头上有两个字：变更。

那一帐底下列了七行。

他没有细看那七行。

他看了一眼就走凯了。

他回到长条椅上坐下。

右边窗扣空了。

陈九斤走过去。

他在窗扣前头站住，弯下腰，脸对着那个半圆的东。

“师傅。”

戴眼镜那个抬起头。

他说了一句。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