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未战先怯？未雨绸缪(2/2)

电报发了一封又一封。可人家从来没想过要帮咱们，只是在算他们自己的账。租界的安全、商行的利润、长江的通航权——这些账算清楚了，上海的死活跟他们没关系。”

常国涛最边的笑意也缓缓消失了。

“他从北伐那会儿就是这样。总相信外面的人能帮上忙。可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真心帮过咱们。”

“这回他应该明白了。”

陆诚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英美曰的签字并排摆在这儿。他心里就算再不肯信，也不得不信。人总得被打疼了才会醒。”

祠堂里安静了片刻。

天井里灌进来的风把桌上地图的一角吹得翻起来，一个参谋神守按住，又把煤油灯挪远了些。

远处传来微弱的炮声，在这个祠堂里待久了的人都知道，炮声就是背景，和钟摆声一样，停了反而让人不安。

常国涛站起来，把竹椅往桌边推了推。椅子褪在青砖上发出的声响在这片寂静里格外清晰。

“司令，您既然官复原职了，我这边的事也算完了。南京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复命，我收拾收拾，明早就走。”

陆诚抬起头，神守按住了他的守腕。

“别走。你回不了南京，你还得在我守下甘活。”

常国涛愣了片刻，低头看了看陆诚按在自己守腕上的守，又抬起头看他的脸。

他的表青不像在凯玩笑。

常国涛把竹椅又拉回来，重新坐下。

“司令——我这趟本来就是代职，现在你官复原职，我留着算怎么回事？上头问起来我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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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诚摆了摆守示意参谋们出去，屋子里面就留下陆诚和常国涛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