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威势凛凛的世子爷,竟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可惜世子爷一心沉醉于政务,并不怎么亲近女色,她唯一略显出格,主动去书房侍奉笔墨的那一回,还挨了一顿训斥。
但那事过后,世子爷并没有将她赶出明理堂,仍旧让她管着下面的几个小丫鬟,水芸心情低落了两日,便又心存希冀起来:兴许只是如府中传言那般,世子爷心里还记挂着不幸遇难的徐姑娘,不过时移世易,总也有走出来的那一日,带着官身在外行走诸事繁杂,若有需要知冷知热的时候,到底是她近水楼台。
于是她更加殷勤地打理明理堂的事情,偶尔还能得一句主子的夸赞,捧着她的小丫鬟颇多,许多人都道,她日后定是能当上小娘的,水芸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今日,那位表姑娘踏足了明理堂的内室。
经验告诉她,世子爷定然不喜欢那等妖妖艳艳,不守规矩的女子,可方才瞥见二人亲近的模样,她还是慌乱得不得了,担忧世子爷真看中了那一位。
好在,并未发生什么荒唐的事。
她神情轻松地抬起眼,却恰撞入岑宜年直直看向她的视线,水芸一时心跳得有些快,忙蹲下去娇声行礼:“世子爷。”
“今日表姑娘来过的事情,不可对外人说起。”男子声音醇厚,语调竟仿佛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眼下孤男寡女,水芸更品出了些许旖旎氛围,面颊微红地点头应是。
心里更是大松一口气:应是她想岔了,世子爷这般人物,又怎么会高看那位一眼呢?定是也觉得与其独处说出去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才交代她一句。
又是叫戚常特意唤她来的,想是怕刚才的情形让她心生误会,侧面解释一二。
这般想着,她不免又是欣喜,又是委屈,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道:“世子爷您也是,明知道那表姑娘不安分,怎能将她带到房里来,若是被人瞧见了,又是一场是非。二爷明岁便要春闱,眼下正热切着,念叨着要娶她过门,方小娘那样有手段的人,都拿儿子没法子,可见是个妖媚的……”
说了一半,却忽地注意到世子爷面色黑沉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她。
哪里还有半点暧昧意味?
这神情水芸很熟悉,前番府里出了内贼,世子爷便是这样一副表情,将人打了三十大板转卖出去的。
水芸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跪了下来:“奴婢失言。”
岑宜年看着她:“你还知自己是奴仆,那位是家中表姑娘。纵人家世再落魄,究竟是亲戚,又是客人,焉得让你门缝里看人?还有方小娘,她是祯哥儿的生母,也是你能随意议论的?若是你心大了,此处留不得你这尊大佛,便自己回到母亲房里伺候去罢。”
自水芸风风光光来了明理堂,世子爷还是头一次开口说要把她送回去。
水芸被吓得半死,那些不能见光的小心思一扫而空,忽而就醒转过来:世子爷哪里是因为看她不同才将她留在明理堂,分明是因着孝道不好把人退回去,才叫她帮着打理些在他眼中不重要的事情。
外头的尔虞我诈,心里的悲欢愁情,从来不曾对自己提起半句,又怎会是想留她做枕边人?
水芸一贯想着:他不曾碰自己,待她却也不比外头那阎罗名声,想是还有几分怜香惜玉。又受着许多人的吹捧,自恃花容月貌,对着外来的破落亲戚,心里摆着半个主子的架子,便没个好脸色。
到这会儿大梦初醒,才想起世子爷是最重规矩的,哪里容得她放肆?
郡主娘娘待世子爷一片慈母心肠,怕他至今都无议亲的心思左了性子,才将她送了过来。论亲近能干,水芸都全然比不得其余的几位姐姐。若是叫郡主娘娘知道自己没帮上半点忙,还借着世子爷的名头在外作威作福惹他不快,定是没有她好果子吃的。
一时又惊又惧,连忙磕头认错。
可眼看着头都要磕破了,上首的岑宜年仍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外头的戚常听着动静不对进来一看,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劝道:“世子爷,到底是您身边的人,若是损了容貌,府里人不知道要怎么议论呢。”
他本是要看水芸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