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3)
了如没瞧见般要好得多,更不提还将她带回了明理堂,让人给她上了药,她顺杆爬地去亲近他,也不过得些口头警告,又顺势将那狗眼看人低的丫鬟告了一状,他心里有数,定是会料理一二的。
她看着眼前这座世代簪缨的武德侯府,飞檐斗拱,朱门高墙,眼底的光芒闪烁不定。
自打她踏进这座侯府的第一天起,她便没打算再出去。
生父一族那些不成器的族孙们,在她爹娘尸骨未寒时,便恨不得将她家的家产全夺了去,转手再把她卖个好价钱。
外祖家说是怜悯她母亲自幼受苦、早早夭亡,可那怜悯不过是面上的——姜家的人见到她时,听闻了她父亲的家世出身,看她眼神里便写满了嫌弃和敷衍,丝毫没有骨肉分离多年后重逢的欢喜。
眼瞧着大舅舅离京回到任上,那些人恨不得给她几两银子便把她远远打发了,哪里肯真心替她打算。
偏她生得这样一副容貌。
美貌若无权势庇佑,便是祸端。
她这副样子,若是没有高门大户的庇护,流落在外头,活不了多久。
所以当她在姜家老宅里瞧见从武德侯府回娘家探亲的姨母时,她便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于是她想尽了办法攀上姨母,用尽了手段讨她欢心,求她带自己回了侯府。
姨母性子软,心肠好,被她一番哭诉便动了恻隐之心。外人猜测她要利用自己这个外甥女拿捏庶子,可清漪却知道,姨母没有这样的心思。
是她眼看着二房那个方小娘得宠多年,庶子又中了举,姨母这个正室夫人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才听从姨母身边妈妈的话,主动去接近的二爷。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她有些后悔当初算计得太急了。
初进侯府时她两眼一抹黑,只知道二房有个尚未娶妻的年轻公子,便一门心思往二爷身上扑。
那时她算着岑宜年的年岁,只当这位世子爷早就定了亲——毕竟他已过弱冠之年,母亲又是在宫里贵人面前很得体面的郡主娘娘,其人又身居高位,这样的家世门第仕途,怎么可能没有一户门当户对的亲事早早备下?
谁知他居然真的没有。
内情如何,清漪尚且知晓得不是很清楚,可事实就摆在面前。
从前,她欣喜岑宜祯阅历不足,唾手可得,到这会儿却觉得有些掣肘了。
岑宜年是官员,自然看重脸面,哪能容得一个抢夺弟妻的名声?
偏他又待自己不冷不热的,要让她狠下心肠弃了二爷,又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清漪叹了叹,自己还真不是个好人啊。
可没办法。
当了好人的亲娘,忍气吞声那么些年,处处退让,处处隐忍,终究没享福的命,年纪轻轻便撒手去了。
当软和人的亲姨母二夫人,在她来侯府之前,也差点被个方小娘欺负得没地方坐,若非娘家还有人撑腰,只怕连正室夫人的体面都保不住。
当好人,有什么用?
要当一等一的得意人,才是正经。
梧桐还在耳边不停地自责,清漪却蓦地开口道:“你回去时,可遇见了舒兰?”
照梧桐平日里的脚程,当时的确早该回来了。
闻言,梧桐却支支吾吾地道:“也……也不过是打了个照面……都是奴婢的不是。”
清漪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已经猜了个七八分。
舒兰那个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姜府太夫人院里出来的家生子,骨子里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当日外祖父家见她铁了心要跟姨母来侯府,临时才拨了这么个人给她,做个面子情,能被临时丢出来的,本也不是什么能干的人。
舒兰到了她身边,一向是懒懒散散的,仗着自己是姜府出来的,不大把她这个表姑娘放在眼里。
也就是近来府里盛传二爷要娶她,舒兰的态度才热络了些,大约是觉得自己跟着的主子有了攀高枝的希望,自己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清漪不爱带舒兰出门,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丫鬟心思太浮,太容易坏事。
今日梧桐被绊住,十有八九也有舒兰的手笔。
清漪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舒兰背靠姜家,和姨母身边得力的婆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