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其他精美画像相比,堪称粗糙怪异、不堪入目!
底下一些朝臣也看清了画像,脸上俱是闪过错愕之色——这是什么?好丑的画!
众人小声地相互议论起来。
常进忠唤来侧殿里候着的刘承喜,道:“此画你从哪里得来的?”
刘承喜跛着腿脚走上前来,看清后被震慑住好几秒,愣了愣才挠挠头,纳闷道:“此画是跟其他画像一起送来的!并未有什么特殊的……”
眼看主殿又要变得吵嚷起来,李璟祈将朱砂串丢在桌案上,沉甸甸的珠子与桌案撞击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在一瞬间闭嘴。
主殿顿时安静下来。
李璟祈在众人注视中,将那画拾起来细细观摩,眉梢轻轻扬起,眼底却深沉浓晦,让人辨不明情绪。
少顷,他指尖点了点颧骨处,道:
“刘承喜,你告诉孤这是什么?”
这一部分画像乃刘承喜负责,这种画像交上来,与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太子殿下若是看不懂画像,自然要找他算账。
刘承喜凑头过来看了看,琢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回殿下,奴婢瞧着像是……脸颊边的鬓发?只是轮廓略显粗糙了些……”
李璟祈指向脖颈的蜈蚣疤和下颌的黑痦子,道:“这个是疤痕,那这是何物?”
刘承喜眯眼瞅了半天,绞尽脑汁地道:“这……莫不是胎记一类?市井中的说书先生讲过,很多生来自带异象之奇人,身上大多会有特殊的纹痕。”
李璟祈未答,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脸颊正中间将五官都糊成一团的墨汁,又道:“那这个呢?”
刘承喜苦思片刻,忽然灵光一现,大着胆子猜测:“这定然是女子别具一格的绣面!此女将‘绣面’涂作漆黑泪泣样,定然是有所苦衷、身怀独特运秘之人!”
李璟祈未答,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姿态,漆黑凤眸瞧不出明显的情绪。他指尖点在墨花四溅飘荡若鬼的衣衫上,道:
“那这是什么?京城时新兴起的裙子款样?”
“回殿下,这或许并非普通的裙衫,而是话本子中一种能够‘飘渺如风、上天遁地’的披袍!”
刘承喜越说越觉得思路顺畅,言辞变得流利,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激动道:“奴婢听话本子说,有些人为了保持低调,就爱扮作奇形怪状的模样,以此降低世人警惕!譬如那身怀高强武艺的绝世侠女,惯来戴个青面獠牙的面具,身披飘逸袍子,那疤痕便是她英武的勋章!再譬如那身怀预示异梦的红粉佳人,分明肌肉坚实、力大无穷,却以弱不经风之态示人!”
侠女也好,佳人也罢,必定要拥有能折服他们的伟岸英姿,不然凭甚降服得了他们最尊贵的太子殿下?
话本上所言“力拔山兮气盖世,英姿飒爽犹酣战!”,此话便是在预言他们的太子妃罢!
刘承喜想象着太子娶了这等人之后,东宫即将迈入辉煌的美好愿景,整个大缙的蛆虫都无所遁行,被太子殿下踩在脚底。
他忍不住笑出声,内心产生了莫大的期待。
然后,满殿文武大臣就看见座椅上首的太子殿下撩袍起身,缓缓走到刘承喜面前,抬起鹿皮乌靴,当着麟德殿众人的面,将他狠狠踹到了殿门外面数丈之地。
李璟祈放下乌靴,背脊挺拔负手站立,看向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爬起来的刘承喜,道:
“去接一桶井水来。”
刘承喜连连跪地点头:“是是是,殿下,然后呢?”
“然后?”李璟祈看着他,冷道,“然后好好去洗洗你的脑子!”
刘承喜吓得直磕头,老老实实退下领罪了。
李璟祈转身走回去,却没再坐回木椅,而是在主殿内随意走了几步,所经过之处的臣子都低头默然。
他步伐慢悠悠地转回最前面,拾起桌上朱砂串在掌间摩挲着,漫不经心扫视一眼众臣,道:
“常进忠,方才那是谁家的画像?”
麟德殿安静得落针可闻,众人悄悄抬眼看向太子,心底揣摩着,这般难以入眼的画像,太子必定要大发雷霆给人治罪的。??
甚至有部分胆子大的臣子开始上前一步劝谏:“殿下,臣虽然不知此乃哪家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