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宫宴变故(2/3)
住的痛惜。
最令人叹息的是,是陛下平时根本不关心这个为了他而重伤的儿子,唯有在他需要时才会提及他。
陛下……真是心冷的令人心寒。
老皇帝怔忪了片刻:“三儿……朕,命苦啊……”
他的大儿子、三儿子都一副将不久于人世的模样,这不存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这还不命苦?
蔡内侍:“……陛下莫要伤怀,御医们会有办法的。陛下是他们的君,是他们的天,唯有陛下好了,殿下们才有人可依靠。”
老皇帝似是被他说服了,让他擦掉硬挤出来的几滴泪,转而又问道:“二……”
蔡内侍腰身又往下躬了两分:“二殿下……一直很想你。”
二殿下一直在对那些看守他的侍卫们说他已经知道错了,他要见阿耶,希望阿耶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这次绝对不会再犯之前那种莽撞的错误了……这自然是很想念陛下了。
“好、好。”他还有一个健康的二儿子!
上天还是钟爱他的,让他老了还能有儿子陪伴左右。
至于他最小的儿子辛睿……
曾经的辛睿弱小、无权,没有什么能耐,只能全身心地依靠他,哪怕他背负着“克母”的名声,他也愿意宠着他。
可惜,如今他已经逐渐成长起来。
这让老皇帝看他不再单独地看做是儿子,而是一个羽翼渐丰的继任者,有能力的夺权者。
他下意识遗忘了这个儿子依旧隔三差五前来问安的举动,遗忘他恭敬的姿态,孝顺的模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二儿子就不一样了。
在经历了耿氏母子行刺、宫变之后,老皇帝再看二儿子就觉得这儿子顺眼了许多。
他虽有野心,但野心外露啊!
他虽有想法,但没脑子啊!
谁都可以算计他几分,之前更是被他联合朝臣们算计得权利不保,轻易被他圈禁在宅邸中。
老皇帝在他身上看不到威胁。
他和朝臣们捏着他的把柄,连是否能出来都要看他的心情,老皇帝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让、让老二……进宫。”他磕磕绊绊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快,过年。”
蔡内侍躬身领命。
待拟定手谕后,自会有人前去二皇子的府邸宣读圣意。
外面的雪仍在纷扬,这宫中的天却又要变了。
*
辛睿和沈娇得知此事时,距离老皇帝说出这句话并没有过去多久。
沈娇作为手谕的拟定者,辛睿作为如今的监国者,他们二人是最快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二人微笑:“既是陛下的意思,自当遵从。”
二人送走前来传达帝王意思的御前内侍,一人蘸墨书写手谕,一人将对二皇子那边的后续安排都交代好。
只等着宫宴时,将这位放出来了。
“二皇兄那边,一切不可怠慢了。”辛睿补充道,“另外,年关将近,届时还有宫宴,人来人往,人多眼杂,让梁统领加强戒备,务必要护好宫内安全。”
“喏!”
二人简单将这事处理了,没有就这件事讨论什么,依旧如往常一般,一人专心处理政事、听朝臣商议,一人专心做每日记录。
转眼年关。
由于老皇帝身体欠安,今年的宫宴没有大办。
本来老皇帝病着,辛睿想从简,办一场家宴,只请一二三四几位皇兄、皇嫂以及他们的子女,但老皇帝不同意,要求一定要将宗室子弟也一并拉上。
他思虑颇深。
一来他是为了向这些人表态,他如今身体已经在渐渐好转了。
这些人早就从各种渠道得知他中风偏瘫的消息,与其让他们多想,不如亲自见见他们,也好叫他们知道,他如今已经恢复了不少。
二则,也是为了让众人知道,虽然他躺在床上,交给了小儿子代理监国,但真正的权利还在他手上!
哪怕他病了,儿子们也都得听他的。
而你们这些宗室,亦然!
至于朝臣……老皇帝倒是很想把人也叫上,敲打敲打。
但事实是,他如今起不了床,也做不出什么威严的表情,宗室子弟也就罢了,总不能把那么多权臣全都招到他的寝宫里,一一面见吧?
老皇帝对这些权臣可比对宗室子弟们忌惮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