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争议(2/3)
大,仍需读书。清溪书院是进不去了,但赵玉真准备给他在县里找个夫子,给他教成年之前的束脩。
钱不多,就当是为了报答李守正一家对他们的照看。
王氏听说这事后便已暗下决心,往后作坊里的事就是她的事。只要她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就一定给赵娘子守好这生意。
怀远县这边渐渐步入正轨,不幸遭难的人家都被妥善安置,县衙北边的关隘也被加固了一道又一道。粮食得种,农具得修,今年的徭役也得服……突厥来袭与亲人被害的阴影,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逐渐不得已淡化下去。
但也只有百姓如此。接连被问责的灵州官吏最近日子不太好受,朝廷就差没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查肯定是要查的,查不出来朝廷可不会放过他们,但问题是,那突厥人好似人间蒸发了,根本找不到半天踪迹。
为洗清嫌疑,周端平甚至把自家下人也弄去牢里受审,贪污的证据是查到了一堆,跟突厥有关的却一条线索也没有。
都是一群废物!
周端平正焦头烂额,凉州那边又派人过来了。另一个卖羊的正是凉州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抓进大牢,审不出东西来还不放人,凉州官员早不爽了,觉得灵州这是要往他们凉州身上甩。
他们来要人,顺便让灵州表态,这件事跟他们凉州没关系。
周端平等人又怎么可能不把凉州拉下水:“那犯了事的还拿着你们凉州开具的过所,怎么可能跟你们没关系?”
凉州长史一听这话也火了:“那过所是伪造的,只有你们灵州官员那么蠢,每到一处都给他核查通过!”
“你说伪造就是伪造的,可有证据?”
“我们各县的官员都没开过这份过所,这便是证据。你若非要把错甩到凉州头上,只管把那伪造的过所寻了来。”
周端平等人:“……”
这不是废话吗?他们连罪犯都找不到,又哪里能找到证物?
凉州长史趾高气扬:“反正这份伪造的过所跟咱们凉州没半点干系,倒是你们灵州官吏粗心大意,处处放行,这才酿此灾祸。”
底下县衙的官员不乐意了:“每一份过错我们都仔细核查过。”
“哦,仔细核查还放行,难道真有通敌之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端平拍案而起,他早已对通敌这两个字深恶痛绝,不论谁提了都要发飙。
刚从怀远县赶过来的徐明听了半天推诿扯皮的闲话,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逐渐放空。
在这坐了半天,比他在战场上上阵杀敌还要累。最终还是凉州技高一筹,把责任甩了出去,凉州这位长史还顺便给了韫姐儿一笔赏银。
周端平见凉州这么“大方”,不得已捏着鼻子也追了一笔。可他都如此赏脸,邓韫那个小兔崽子竟然还当着两州官员的面挑三拣四。
“都是银子,赏赐就不能有些心意吗?”韫姐儿老大不高兴,银子固然好,但她也用不上啊,想也知道爹娘肯定不会让她乱花。
凉州长史也不生气,只问:“那小英雄想要什么?”
韫姐儿扬着笑脸,大胆建议:“吃喝玩乐都可以,再给一些趁手的兵器就更好了。”
对面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待小英雄下次立功,我再让人搜罗这些趁手的赏赐给你。”
韫姐儿一只手背在身后,自信满满:“那你们可得多准备点儿,我立功的机会多着呢。”
凉州长史忍笑应下。
徐明也纳罕地看了看韫姐儿,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神气?
周端平无声冷笑,只会撒娇卖痴,不知道邓家夫妻到底是怎么教的。
赵玉真扫了下周端平的冷脸,笑意也淡了。
丈夫外出多少,该谋划的事情应当已经谋划好了。这位周太守善妒又容不下人,绝对不能继续留在灵州,否则对他们、对齐家、甚至对李田村都相当不利。
人都是经不住念叨的,两日后,邓观果然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韫姐儿乍一看到她爹,激动地立马飞扑过去。
邓观都被她撞得站不稳。略缓了缓,邓观才稳住下盘,使劲儿把女儿抱起来掂了掂。
好像又胖了。
韫姐儿搂着她爹的脖子:“爹,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