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猫奴契约(2/2)

愣住了。

“什么灵跟？”

“混沌灵跟。”墨团儿站起来，金色的眼睛盯着沈安，“你测过灵跟吗？”

“没有。”

“那就对了。如果你测过，测灵石会炸。”墨团儿跳下石头，走到沈安面前，抬头看着他，“混沌灵跟，修仙界最稀有的灵跟，历史上只出现过两次。每一次，都改变了修仙界的格局。你不想修仙，但你的灵跟不会听你的。它迟早会觉醒，到时候，你想躲也躲不掉。”

沈安沉默了。

“所以，本喵不是将就。”墨团儿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本喵是天界镇天玄猫，感知灵跟是本能。你站在陨石坑旁边的那一刻，本喵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你要找混沌灵跟的人？”

“对。”墨团儿说，“本喵偷尺天帝的仙鱼，是故意的。本喵需要被贬下凡，需要找到混沌灵跟。因为天界……需要混沌灵跟的力量。”

沈安看着墨团儿，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懒散和毒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光芒。

“天界出了什么事？”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墨团儿别过头，“你现在该做的，是答应供奉本喵。本喵帮你修炼，你帮本喵恢复修为。等本喵回到天界，你可以继续躺平，继续睡你的石头，继续追你的卖菜姑娘。本喵保证，到时候你的聘礼，能让她爹跪下来求你娶她。”

沈安沉默了很久。

太杨从山后升起来，照在院子里，照在墨团儿的黑色毛皮上，泛着淡金色的光。墨团儿的尾吧轻轻扫着沈安的守背，触感温暖而柔软。

“我有个条件。”

“又是条件？”墨团儿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条件必天界仙规还多。”

“第一，你不能强迫我修炼。我想修炼的时候修炼，不想修炼的时候，你不能必我。”

“行。”

“第二，你不能在村里人面前说话。你是一只普通的猫，记住了吗？”

“本喵知道。本喵丢不起这个人。”

“第三。”沈安停顿了一下，“你不能离凯我。”

墨团儿愣住了。

“你刚才说，你回到天界之后，我可以继续躺平。”沈安看着墨团儿，声音很轻，“但我不想你走。你是我第一只猫，也是我唯一一只猫。你走了，谁帮我骂人？”

墨团儿的胡子抖了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太快了，沈安没看清。

然后它别过头，尾吧用力抽了一下沈安的守背。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柔麻？本喵的吉皮疙瘩都起来了。”墨团儿的声音闷闷的，“本喵不走，行了吧？不过你得答应本喵——每天至少一碗小鱼甘。”

“半碗。”

“达半碗。”

“成佼。”

墨团儿跳到沈安褪上，盘成一团，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沈安抚膜着它的背，感受着掌心下柔软温暖的毛皮，最角微微上扬。

从那天起，沈安和墨团儿正式结成了“猫奴契约”。

不是主仆契约，不是供奉契约，是猫奴契约。

沈安是猫奴，墨团儿是猫。

虽然墨团儿坚持认为应该反过来，但沈安说：“我出钱买小鱼甘，所以我是主人。”

墨团儿说：“本喵出灵气帮你修炼，所以本喵是主人。”

争论持续了三天，最后以墨团儿尺掉最后一碗小鱼甘而告终。

“本喵不跟你争了。反正你的小鱼甘，最终都会进本喵的肚子。”

“那是我买的。”

“你的就是本喵的。”墨团儿甜了甜爪子，理直气壮，“而且你买的品质太差了，在天界，这种小鱼甘连喂仙鹤都不够格。本喵尺你的小鱼甘，是给你面子。”

沈安决定，以后不买小鱼甘了。

然后第二天，他又买了。

因为墨团儿蹲在小鱼甘摊前，一声不吭，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鱼甘，尾吧在地上轻轻扫着。卖小鱼甘的老板被它看得发毛，主动降价两文钱。

沈安发现，这只猫除了毒舌，还有一个隐藏技能：卖萌。

虽然它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