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细细的眉笔,凑得很近,正在往祝母眉毛上补色。
小摊的招牌上写着“素描画像100元/人”,白心思本来以为这种路边画像没什么人光顾,没想到祝良才父母路过就走不动道了,祝母甚至怕画出来不好看,还要让祝父帮她补眉。
白心思站在两步开外看着那个画面,不忍出声打扰。祝良才却是早已习惯两人的恩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在他的家族群里。
此行为得到祝母一个无声的大拇指。
祝父描完最后一笔,往后扬了扬身子,端详了两秒,才放下眉笔,像刚批完一份满意的作业,带着点得意地转向他们:“怎么样,我这描眉的手艺不错吧。这几年你妈的眉毛可都是我给她描的。”
祝母对着镜子转了几下脸,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还要说:“也就马马虎虎吧。”
素描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画得很快,十分钟就完工了。
祝母看到成品后,越看越满意,连连称叹老板画得传神,当即掏钱让人家塑封好。
她小心翼翼收起画像,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站在一起的白心思和祝良才身上,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按住祝良才肩膀往凳子上带:“来来来,你们两个年轻人也画一张。”
白心思还没来得及推辞,已经被祝母拉着胳膊按到了祝良才旁边并排坐下。
板凳窄,两个人坐在一起略显拥挤,肩膀只有紧挨着才能勉强坐稳,半边屁股都悬在外面。
白心思尽量把身体往自己那边收,可空间就这么大,收也收不了多少,胳膊还是无可避免地和祝良才的碰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臂的温度。他坐直了身体,尽量平视前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拍戏搂搂抱抱都做过了,现在只是挨得近了点,有什么好紧张的。
工作日的午后游客不多,摊位又隐在一片树荫后面,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确认不会被认出来后,白心思才放心摘下口罩和墨镜。
素描老板抬头看了眼他俩,手里的铅笔转了个角度,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长得真好,好画。”
半边屁股悬着坐久了不舒服,白心思调整了一下坐姿,偷偷往祝良才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他自认动作很小,但刚挪动,旁边的人就察觉到了,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住他的肩膀,严严实实地把人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道:“师哥是想这样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白心思赶紧否认三连,但那只手搭在他肩上之后就没再放下去过。
老板画了十来分钟,完工之后把画板转过来给他们看。
画上的两人并肩坐着,白心思微微抿着唇,正襟危坐看上去有点拘束,而旁边的人揽着他的肩,目视前方,整个人自然舒展,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
白心思全程注意力都落在祝良才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上,压根忘了表情管理,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祝良才,不爽道:“干嘛笑得这么开心?”
祝良才正弯腰捡起刚才摘下的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帽子压下来的时候,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嘴角一勾:“师哥和我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这家伙说的话怎么越来越难回答了。
白心思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只是把那副画拿起来,递给祝母。 祝母接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眯眯地收进包里:“这张我带回去,裱起来挂客厅里。”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几人开始往回走。祝父还想再开一把,但有了早上的亲身体验,白心思开始有意逃避祝父投来的视线。
祝父:ick me!ick me!ick me!
白心思每次对上就赶紧抬头看风景。
没了白心思的支持,祝父被无情剥夺了开车资格,满脸委屈,念叨一路他可是重庆秋名山车神,说一遍就转头看一眼白心思,眼里写满了不甘,像极了被奸臣冤枉而含冤入狱,希望陛下明察的忠臣。
白心思走在后面,努力憋着笑。
到了车边,白心思记得祝母早上说她想看风景,便下意识往后座走,刚拉开车门准备坐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