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3)
,老板带着来上节目,如果祝良才就这样眼看着,回去后只怕是要被老板排挤。于是他很快说服了自己,拍着祝良才的肩膀,给他讲下一个游戏他的策略。
祝良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闫松注意到他的眼神,总是漫不经心地落在白心思身上。
闫松低下头,假装在揉脚,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让他磕到了。
导演让排名第一的袁牧庄决定下一轮游戏对决的队伍。 和以前读书怕被老师抽起来背课文一样,白心思小头一低,在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下一秒,袁牧庄的声音就传到他耳边。
“导演,我们选白老师所在的‘复活吧,我的爱人’队作为我们下一个游戏首轮对决对手。”
白心思猛地抬头,袁牧庄站在镜头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笑得一脸坦荡。白心思的粉丝本来就多,听到这个,瞬间就炸了,在弹幕狂刷袁牧庄不道德。白心思盯着袁牧庄那张笑脸,牙根发痒。袁牧庄选他,摆明这是挑软柿子捏。
谁都知道白心思这组少了一个人,导演本想给优待,让他们首轮竞技,第二轮再和第一轮决出的胜者k。但袁牧庄具有优先选择权,而且已经在镜头前说出来,他们也没办法插手更改了。
闫松看白心思脸色不好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白老师,我还能上。”
白心思低头看了他一眼,闫松的脚踝已经肿了个小包。他摇了摇头:“你老实待着,我一个人可以。”
第二个游戏是水上传球,两支队伍需要在独木桥式的充气浮板上运球到对岸。参赛选手掉到水里可以重新开始,但球掉到水里就意味着本轮失败。全程允许肢体干扰,且节目组还在浮板表面涂了一层滑腻的泡沫水,美其名曰“增加趣味性”,实际上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白心思其实不会水,是旱鸭子,虽然穿了救生衣,但踩上浮板的时候小腿还是忍不住发抖。
袁牧庄站在浮板另一头,看到畏手畏脚的白心思,发出无情的嘲笑:“白老师,你们队就你一个人呢?那你可得站稳了,别游戏刚开始就结束了,回头节目组给你的精彩集锦就只有你落水的画面了。”这也就是直播开着,不然以袁牧庄的嘴,垃圾话的威力还能再翻一倍。
白心思没搭理他,把球抱紧了点,膝盖微弯,重心压低,摆出一副随时开跑的姿势。
哨声响了。
白心思抱着球往前跑,浮板晃得厉害,他跑了两步就感觉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里的球差点飞出去。对面的袁牧庄和祝良才分工明确,祝良才负责运球,袁牧庄在水里临场反应,祝良才要是脱手,他就立马接住。
两人配合默契,眼看已经要走到独木桥中部。白心思这边还在四分之一的位置。
独木桥就一条路,两支队伍会面,必然会有肢体冲突,他一个人对两个,要是被水里的袁牧庄抓住脚往下扯,肯定要掉水里。
白心思心里着急,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一点。刚走两步浮板开始左右晃荡,他的右脚猛地一滑,整个人朝右侧歪了过去。浮板下面是水,掉下去就算侥幸不让球掉水里,也要重新开始,以袁牧庄他们队现在的速度,等他从水里爬出来重新回到起点,对方应该已经把球运到终点了。
白心思不想输,他手在空气中胡乱抓着,企图稳住身形,但没有队友协力的他能抓住的只有空气。
就在他闭上双眼,心有不甘准备迎接惨败的时候,一只手稳稳扣住了他的小臂,硬生生把他从失衡的边缘拽了回来。
白心思站稳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落水的声音。
他睁开眼,浮板上只剩他一人,以及被袁牧庄稳稳接住的球。
而落入水中的祝良才刚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了一眼白心思,确认他没事后,才转身朝岸边游去。
工作人员朝他跑去,递毛巾递水,他摆了摆手,说了句什么,大概是没事。
主持人愣了一拍,然后不可置信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白心思毫不客气地把刚才对他施以援手的祝良才推下去了?!”
弹幕瞬间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