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的夜空,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随后接二连三的烟花千姿百态的飞上夜空,一场绚丽到极致的烟花盛宴,在星空下上演。
纪舒然的脑海也在最初那声爆炸声中瞬间炸开,心跳好像都有那么一瞬停止了跳动。
但跟烟花无甚关系。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江砚白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他只觉唇上一热,未说完的话就被尽数堵上。
唇瓣紧紧相贴,彼此呼吸纠缠,外面烟火灿烂,他们目目相觑,谁也没有动作,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喧嚣的烟花爆竹声在耳边频频不断响起,两人像是沉浸在彼此之间的世界里,不受世俗纷纷扰扰。
等纪舒然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更大,他本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江砚白也在纪舒然的挣扎中缓过了神,手下更加用力的桎梏住纪舒然。
就在纪舒然想要偏过头的时候,捏住他下巴的两根手指松开一瞬,下一秒改为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脑袋紧紧固定住。 江砚白在这一刻仿佛丧失了理智,发狠的吻着他的唇瓣,唇齿间的纠缠让他嘴唇火辣辣的疼。
有那么一刹那他都觉得江砚白像是狗变的。
说他是狗都看低他了,狗可没他会啃。
纪舒然反抗不了,只能紧咬牙关保住最后的尊严。
他想着,等这疯狗啃腻了总得放过他吧。
可是他忍辱负重到一轮烟花都放完了,也没见他有要停下的意思。
最离谱的是,他感觉江砚白隐隐有想掰开他嘴的意思。
他吓得不行,自己攻了二十九年,怎么能折在一个小崽子身上?
在江砚白再一次尝试强行掰开他嘴的时候,他也顾不上腮帮子的疼痛,张嘴就咬上了江砚白的唇瓣。
江砚白正心头火热,被这一咬,犹如一盆凉水倾泻而下淋在头上,不由得把脑袋抬起了一些。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
浓烈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纪舒然不喜欢这种味道,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江砚白却与他截然相反,在尝到血腥味的瞬间,他差点压抑不住心底的疯狂,把人拆吞入腹。
强压的后果就是想从纪舒然身上索取更多。
他又欺身而上,在纪舒然还未反应过来合上嘴之前长驱直入,攻城掠池。
“!!!”卧槽!
纪舒然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对方闭着眼一脸沉醉,尽显痴迷。
他震惊之余有些失神,江砚白对他的感情可能是真的。
这副姿态不像作假,就算再怎么装,也不可能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吻得难舍难分。
第44章 今年去看烟花,在那接吻好不好
纪舒然差点死在跨年夜,亏得江砚白还没疯彻底,见纪舒然快要被亲晕过去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松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在绚烂的烟花落幕后,沉寂下来的夜里,让两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纪舒然的脸上还染着红晕,因为长时间缺氧,一双明眸蕴着水汽,长睫被打湿三三两两的贴在一起,那眼尾也泛着微红,媚色无边。
他轻轻侧过头,两人唇齿之间的银色桥梁被拉扯至断裂,带着丝丝凉意跌落在他的侧脸上,反而让他的脸颊愈加滚烫。
江砚白只觉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下腹处传来炙热的感觉尤为明显。
感觉想做点什么降火。
但他发现,他找不到窍门,身心都在叫嚣着离纪舒然再近一些,却在关键时刻感觉无从下手。
纪舒然被那火热得仿佛要把他烤化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微微偏过头,余光看向江砚白,在触及对方那充满欲se的目光时,瞬间明白了江砚白想做什么。
禽兽! 他暗骂一声,动了动手腕,江砚白早在松开嘴的时候也放开了他的手。
被禁锢得太久,手腕因为疼痛麻木有些脱力,他活动了两下。
感觉手腕好些了之后,在江砚白还在思考怎么下手的时候,他一手掐住江砚白的脖子,一手把他反摁在了身下。
小兔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江砚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和纪舒然调换了位置,他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