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1/10)
第23章 洞房花烛
“啊?”
其实人一开口, 姜禾就察觉了不对。声音不对,语气不对,神态不对, 哪儿哪儿都不对, 尤其没有小孔雀那种劲劲的感觉。
“臣侍苏子瑾,见过大王。”新夫恭敬跪地行礼,身姿清隽出尘。
姜禾下意识呢喃:“怎么是你。”
苏子瑾起身的动作一滞, 心中酸涩, 原来他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豁达,这本就是他的大婚, 又怎么可能心中毫无波动?
他垂下眼睫, 声音平稳得近乎僵硬:“回妻主, 臣侍与阿弟子煜,乃双生胎。”
姜禾沉默了, 这她还真不知道。她本来都想好了, 作为一个有担当的女人,大不了断了对小孔雀的念想, 好好待他的哥哥、自己的正夫,以后俩人好好过日子, 起码相敬如宾。
谁曾想, 这二人竟是双生胎。每每看到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她不免又想到小孔雀她下不去嘴啊。
姜禾的沉默令苏子瑾心中尚存的幻念疯长, 妻主最初错认他为子煜时,是那样惊讶, 甚至有一丝恼意。这是不是说明她也没那么希望今日赘入王府的是子煜?又或者说,他还有希望得到妻主的青睐,甚至她的喜欢、她的爱?
虽然他没想过和阿煜争, 但姜禾现在是他的妻主侍奉妻主,本就是他的本分。
他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妻主身边的人。
可姜禾的反应很快打破了他的幻想,“让我静静。”这情况的确超出了姜禾的预期,她得想想,仔细想想。她下意识转过身去,肢体语言带着明显的排斥和逃避。
苏子瑾不傻,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完了。
姜禾背过去冷静的功夫,苏子瑾已经不知何时脱下了繁复的外衫和厚重的喉结布,月影纱在烛光下泛起暧昧的光泽,却也比不上他肌肤上涌起的粉潮引人遐想。
他慢慢靠近姜禾,以一种谦卑得近乎虔诚的姿态,递给她被红线缠绕相连的一只白玉合卺杯,而另一只被他紧紧捏在手里。
“妻主,该饮合卺酒了。”
姜禾眉间深沉,但还是接过了。她再怎么混账也不会难为一个男人,何况这个男人是她的正夫,天子赐婚,她都无可奈何,他也是无辜。
姜禾接过酒,同他一起一饮而尽,却忍不住用眼神一寸寸描摹他那张脸。
像,真是太像了,应该是同卵双胞胎吧,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苏子瑾这个哥哥看着比小孔雀性子内敛些。对了,听说他因心疾体弱,想必不常出来走动,怪不得未曾听闻这俩兄弟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苏子瑾这个哥哥比小孔雀脸皮也薄太多了吧?他的脸怎么这么红,连眼尾都染上了昳丽的绯色,眼中水光潋滟,在烛光下格外勾人。
“妻主我”他跟着本能的指引,有些迷茫地拉着姜禾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它跳得好快我是不是要死了”
姜禾愣愣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做着陌生的动作,他的心脏跳动得的确很快,和滚烫的呼吸一起灼烧到了她。
姜禾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再次拽住。
“妻主,不要……不要走。我是你的夫郎啊!”他似是不得要领,从悸动的心脏,一路将姜禾的手引至守贞下的悸动,“妻主……我好难受……好痛……”
姜禾额头一跳,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我——消音!
姜禾一把抓过合卺酒壶,她是知道的,却因心思杂乱一时忘了,合卺酒里面加了助兴的大补药,对女男都有助益的那种。这种酒不同于姜禾办案查封的回春禁药,它被普遍用于女男大婚初夜,原本的用意是助兴、降低对女性身体的伤害,并且帮助夫侍快速进入状态。
姜禾也喝了,只是觉得有点热,和普通果酒区别不大,但苏子瑾初身懵懂,情绪又激动,身上又有别的东西,他的状态明显不对。
姜禾不了解这个世界的风俗,却并非没见过世面的人,她已经认出所谓的守贞是何物了。
啊,玩这么大吗?
姜禾认命地把疑似八爪鱼附体的正夫搬回床上,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一切遮掩束缚。
姜禾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首先,她真的不是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