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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曾愧于对你的亏欠,上了岁数后才想到在小楚身上弥补,但不能,小楚和你实在不像,他比你乖巧懂事,但也不及你果敢精明。你们都是我的孙儿,我想你们一切顺遂。今后小楚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
“还有翟莉一家,他们向来对我们冷眼相待,不留情面。我知道翟莉恨我不培养她的儿子,可翟彦明的心性太过幼稚急躁,难当大事,需加磨砺。倘若只想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怎会成功?这几年他们的手脚不干净,你我都假装看不见,但若是真到了须划清界限的时候,外公希望你念及血脉亲情,不要让他们的下场太过不堪。
“近来医常到家中检查,并催促我早点住进医院。认识了几十年的医竟也会在看完我的报告后扼腕叹息,令人感慨万千。我已知我时日无多,不求金棺厚葬,只求你们平安顺遂。人活着的时候爱怨一冗长,可真到了这时候,我却觉得时光飞逝,转眼间就要去跟随你外婆的脚步,总想着她也还没走远呢。
“对了,小楚最近总是躲起来偷偷哭,我走后你要多宽慰他,别让他难过伤身。”
第25章 易感期
翟杉屿极力保持镇定,他将流着血的手背在身后想要撑在书桌上,却因力道太大,桌角朝下倾倒,上面胡乱摆放的文件纷纷掉到地上,巨大的声响挑动着他每一根神经,汗水和鲜血混在一起,滴落到地上的纸张上。
“你快走……快走!”
Alpha狂躁地朝楚欣吼着,显然他就快失去理智了,而楚欣却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翟杉屿的后腰抵着桌子,整个人以一种后撤的姿势面对楚欣,他浑身燥热难耐,没有骚动的情欲,也没有缱绻的余地,他目眦欲裂,看着楚欣的一双眼愈发红了,他只想Omega快些离开,他不敢再给Omega带来任何伤害。
这一次的易感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汹涌,抑制剂失去了作用,是否是因为楚欣毫不留情地扯开了他最后一层毫无意义的遮羞布,剖出他血淋淋的心来。翟杉屿头昏脑胀,连楚欣的面容都看不清晰了。
他偏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手臂上没有按住的伤口还在滴血,由血液中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更加浓烈,将整个房间包围。
楚欣该怎么在这里呼吸?翟杉屿恨自己克制不住,额上青筋暴起,捏紧了的拳头让两条手臂的肌肉都绷起,用力到骨节泛白,一条条血管交错着鼓胀在皮肤之下。
Omega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悬着泪的眼眸看上去可怜又动人,他的漂亮在此时成为了引诱翟杉屿的致命毒药,他的靠近使翟杉屿逃无可逃。
Alpha几乎是用求的,“……楚欣,别过来……快出去……出去!”
他垂下头不愿再看Omega,失控的信息素填满屋子的每个角落,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欣。
“翟杉屿……”楚欣轻轻地喊他,声音中的颤抖很扎耳,令翟杉屿的神经疼痛万分。
柠檬的味道突然裹挟住翟杉屿的身体,像是要刺穿他的腺体钻进去,融进他的血液一般。楚欣尽力地释放出信息素,想安抚住Alpha。
高浓度的威士忌味道信息素让楚欣眩晕,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失去理智的又何尝只有翟杉屿一人。
楚欣想蹲下去,却因双腿无力直接跪倒在地,他表情艰涩,脸颊却泛着潮红。发颤的指尖触碰到翟杉屿的手臂,异常滚烫的温度从Alpha的肌肤传达至Omega全身。
他想擦去翟杉屿手上的血,没有纸或毛巾,他只能用自己的手心不断抚摸,却弄巧成拙,快要凝固的血液在皮肤表面被抹得到处都是,被手指拖出长长的痕迹。楚欣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满覆翟杉屿的血。
然后,然后他先看见的是大片阴影笼罩住他的双手,还有滴了血的文件和地毯,再感受到的是直穿骨肉的灼烫,最后才是被Alpha的两只手用力禁锢的疼痛,翟杉屿紧紧箍紧他的每根手指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张霖的女儿都在闹了呢,说翟总不讲信用,不给面子。”翟杉屿的助理焦虑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