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3/3)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霍青就能会意。
霍青说:“打听清楚了,您白日里瞧见的那位小娘子是郑国公府的二奶奶,名曰崔云然。”
二奶奶?岳景珩眉峰下压,周身气场骤然降低。呼吸放得又沉又慢。
他随舅父驻守边关,这些年忙于抵御匈奴,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也曾听同僚说过男女行房的乐趣,但他似是缺了一根弦,总对女子兴致寥寥。
自从在月夜见过那个女子,他便像是着了魔,隔三差五便会在梦中与之相会。睡醒的时候,亵裤总是湿的。
这样一个勾了他心神的女子,竟是有夫之妇。
岳景珩的手掌蜷缩又伸展,如此反复几次,他压低声音问霍青:“她夫君在何处任职?”
霍青道:“郑国公府的二爷已病逝多年,那位夫人是孀妇。”
孀妇?
岳景珩情绪翻涌,胸腔里的血竟是比之前更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