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目光凝在脖颈上(2/2)
一旁清闲自在。”
前几日郑复绛亲自登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刘家交代清楚,并说都是西府的五娘不成器,这才耽搁了刘三郎。
郑复绛说话好听,做事儿也漂亮,临走的时候给刘家赠了厚礼。
刘夫人原以为这事儿就翻篇了,哪里能想到三郎会这么糊涂,竟想用名声挟制郑国公府的小姐。
郑国公府是什么门第,哪里是他们能招惹的?
刘夫人又气又急,匆匆进了郑国公府,一进正院就瞧见刘三郎脚朝上、脸朝下,被倒挂在柱子上,脸色青紫,不停地往上翻白眼,像是要过去一样。
孩子不成器,却也是自己的骨肉。刘夫人心疼极了,到底不敢造次。三步做两步跨到吴氏身边,不停地赔罪。
“夫人,三郎年纪小,这才做了混账事儿,待我回去了,定好好惩罚他,您千万不要跟小辈一般见识。”
云氏比刘夫人来得早一些,她知道吴氏特地把她叫来,便是要打她的脸!五娘造的孽,她也不能站干岸,只好站出来替刘夫人说情。
“说起来都是咱们五娘的错,五娘被猪油蒙了心,盘算着坑害姐妹,以至于连累了刘家三郎。”
“五娘不对,刘家三郎心气儿也有些高,既已弄清了原委,咱们家也送了厚礼,这事儿便该过去了。”
“可不是吗?”刘夫人赶紧接腔,“这事儿既怪贵府的五娘子孟浪,也怪三郎没有分寸,唯独四娘是无辜的。三郎便是闹,也该到西府去。”
刘夫人心疼儿子,凭什么郑五娘惹出来的祸,只让她儿子一人背锅,她儿子不对,那郑五娘就清白吗?她儿子受了苦,那郑五娘也休想独善其身。
“你!”云氏没想到自己帮刘夫人敲边鼓,反倒挨了埋怨,她气鼓鼓的想要辩驳,忽瞥见吴氏警告的眼神,只好又把话咽回了肚子。
云氏吃了憋,吴氏的目的达到了,她道:“来人,把刘三郎放了,好好的郎子,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犯糊涂。”
事情就这样轻飘飘揭过了,刘夫人对吴氏感恩戴德,连连向吴氏道谢。
刘三郎倒挂的时间太长,乍一站到地上便觉得头昏,晃了几晃,险些晕倒,刘夫人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拉着他往大门口走去。
刘夫人低声道:“女子的清誉重于天,你今日闹了那一场,不管真相如何,定会带累郑家四娘的名声。
我原以为你要脱层皮才能出这国公府,没想到国公夫人轻而易举就放了你,国公夫人真是观音菩萨在世呀!”
刘氏说着话,瞥见垂花门旁边站着两个女子,二人身材都十分高挑,一个丰腴婀娜,艳若桃李,另一人要瘦一些,气质倒是很好,偏偏手中握着一个花铲。
刘三郎是见过郑清芙和崔云然的,见二人怒气冲冲,便知道大事不好,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他低声对刘夫人道:“阿娘,我们快些走!”
刘夫人不明所以,正要询问缘由,便见那两位丽人直冲着他们奔来。
艳若桃李的那位,二话不说就把她扯到了一边,紧紧箍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弹!
抄着花铲的那个呢,手臂轮得圆圆的,快如疾风,直直把花铲劈到了刘三郎的面颊上,刘三郎连连惨叫,呼痛声贯彻云霄。
动静闹的太大,吴氏也不好坐视不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向管家婆子使了个眼色。
正院里呼啦啦涌出一群下人,有人扯郑清芙的手臂,有人拖郑清芙的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郑清芙拉到了一侧。
郑清芙坐到路边的石凳上,累得直喘气。
垂眸向下扫,只见刘三郎四仰八叉瘫在地上,眼睛肿了,鼻子歪了,脸上嘴角破了皮,嘴唇翻到外面,像两块儿腊肠。
衣裳也被她拍烂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折他的肋骨。
郑清芙轻叹一口气,还是太便宜刘三郎了,他坏了她的名声,她竟还给他留了一条命。
都怪她太过于良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