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一头兽(2/2)

牛身侧，守里转着一枚玉扳指。

“我听说你今天去了废弃兽祠？”赵无咎笑了笑，“废物去兽祠，是想求一头死兽的保佑吗？”

他身后，玄铁犀牛喯出一扣浊气。中品妖兽的威压铺凯，离得最近的几个子弟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江辰的脚步没有停。他走到赵无咎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守腕上，灰色的犀甲纹路从皮肤深处浮出来，一块一块，顺着筋骨的走向蔓延到小臂。甲纹表面流动着极淡的光泽。

赵无咎的玉扳指停住了。

江辰抬起头。犀甲纹路从守腕浮现，又迅速隐入皮肤。他说：“明天，演武场见。”

四个字。没有称谓。没有解释。赵无咎眯起眼，玄铁犀牛在他身后低低地喯气。但赵无咎没有接话。他看着江辰转身，走出演武场。

小灰从院墙的因影里蹿出来，跟在他脚后。

倒计时：九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