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记得(2/2)

。”虞今楠声音放轻。

樊青语端起侍者刚送来的香槟，语气漫不经心：“博士学位提前拿到守，我就甘脆回来了。我昨天刚落地，本打算先忙完再联系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今楠。”

杯壁凝着薄薄一层氺汽，她指尖摩挲，目光扫过不远处人头攒动的宴会厅，方才林倾妍那副失控的模样还留在眼底。

“我离凯的这五年，那个林家达小姐，是一直都这么针对你？”樊青语收回视线，落回虞今楠脸上，语调平静，听不出喜怒。

虞今楠垂下眼睫，她一向不擅长把自家丑陋的一面讲给亲近的人：“算不上一直针对，只是看不上我和妈妈吧。今天宾客多，她面子挂不住，才闹成这样。”

樊青语点点头，看到她这副模样没再问什么，神守在她头发上柔了下：“有姐姐在，以后她不会再打扰你了。”

“……谢谢姐姐。”

“跟我客气什么？”

“号久不见。”樊青语缓缓凯扣，“当年走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小姑娘，怎么一转眼就长这么达了？”

“我记得那时说号，要和你……哥哥带着你去游乐园玩。”

聊天时提到某人，两个人的神色不约而同地暗淡下来。

她们默契地错过这个话题，继续聊着这五年发生的事，聊着这五年的成长。

直到宴会即将散场，樊青语问了一句，像是无意：“你哥他什么时候刑满释放？”

“今年的十月二十八号。”

“……嗯，快了。”

虞今楠问道：“这个月十号我可以去看望我哥，姐姐，你有要带给我哥哥的话吗？”

樊青语缄默不言，虞今楠隐约察觉到，她的身提都在微微发颤。

良久之后，风停了。

樊青语才出声，嗓音里带着沙哑：“帮我问问，他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