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4)
身要走,
“许家于裴家有恩,许熙宜与裴家有过婚约,也是我祖父视为孙媳的人物,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辱她、轻视她。”
“你若是让她做妾,我让你坟上长草。”
“给不了她承诺,就别招惹她!”
裴昭钧扔下这话,撩开屏风处的帷帐,头也不回离开。
蒋安柏被他骂得脸色很不好看,捂了捂额,许久方收拾情绪,回到面馆。
蒋茹雪见他去了许久才回,责备地瞪他一眼,“哥哥,你做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蒋安柏见许熙宜也朝自己看来,忙露出笑容,“没什么,遇见一个扫兴之人,与他打了几句嘴仗,并无大事。”坐下后,见许熙宜面前的碗盏已空,温声问道,“可还要再添一碗?”
许熙宜笑着摆手,“不必了。倒是蒋公子没吃多少,快些吃吧。”
蒋安柏被裴昭钧泼了一头冷水,哪里吃得下,“没事,我饿过了头,今个不吃了,改日再请你们的客,眼下时辰不早,先送妹妹们回去。”
蒋茹雪察觉哥哥状况不对,却也没说什么,拉着许熙宜起身,先一步往外去,示意哥哥去结账,许熙宜看穿兄妹俩的眉眼官司,笑道,“我已结过账了,今日有幸结识你们兄妹,改日再会。”
也没让蒋家兄妹送,自个打马而归,照旧打东苑小门进府,甫一下马,撞见裴昭钧车驾停在此处,她连忙上前打招呼,
“长公子?”
裴昭钧立在门口,回头一眼扫过去,见她吃得红光满面,暗自摇头。
没心没肺,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裴昭钧没理会她,提着敝膝,径自跨过门去。
“诶诶诶,怎么不搭理人呢。”许熙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指着他问刘楯,“我哪儿又得罪他了?”
刘楯哭笑不得,并不解释,“姑娘这是打哪喝了酒来?”
许熙宜抚了抚发烫的面颊,笑着随他往里去,“我今个得了银子,去下馆子了。”
一面说,一面又去追裴昭钧,“长公子,我爹爹的案子如何了?”
裴昭钧这才停住脚步,也不转身,只淡声交待,“明日给你答复。”
“怎么答复?我去哪儿找你?是府上还是衙门?”一连三问,毫无回音,许熙宜气得跺脚。
翌日便为此事犯愁,念着昨日似惹他不快,今日不好冒然赶去衙门,硬生生耐着性子等在裴府。早早用过晚膳,换洗了干净衣裳,便堂而皇之来到裴昭钧书房前院,与上回那般坐在那个四面无遮的敞亭。
夜里戌时二刻,裴昭钧回府,捏着几册撘子,信步迈过斜廊,一下台阶瞅见一位姑娘坐在留心亭,下意识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愣是抬眸瞟了一眼牌匾,确认是他的沐心堂,这才抬步进院。
许熙宜听见脚步声,扭头看过来,视线与裴昭钧对了个正着。
他双眼冷淡,瞧不出半分情绪。
许熙宜起身,探身问道,“长公子?”
裴昭钧颔首,上前来到主位落座。
书童照旧给二人上了茶,退去一旁。
两盏六面羊角宫灯照亮整座留心亭,裴昭钧摊开面前的文书,看向许熙宜,
“你爹爹的案子已复核完毕。”
“结果呢?”
“毫无破绽。”
许熙宜小脸垮下,十分地挫败。
裴昭钧解释给她听,“大理寺右丞仔细核对过,卷宗毫无错漏,所有证人证词均与现场勘察的结果相对应,那场火灾就是一个意外,并无任何人为迹象。右丞的建议是...”看着许熙宜泛红的双眼,裴昭钧缓吸一口气,“归档销案。”
“不可!”许熙宜哽咽着起身,朝他重重摇头,“长公子不可,我爹爹一定是被人谋害的。”
“你别急。”裴昭钧抬手安抚她,“在见到那位河工之前,我不会签字归档。”
“但孤证不立,目前来看,没有重审的可能。”重审与复核不同,便是推翻结论,由大理寺直接派人去浔阳查案。
一阵夜风吹来,拂动头顶两扇羊角宫灯,五颜六色的灯芒疏疏落落洒在他眉眼,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眸子,清隽而线条分明,瞳仁深处驻着一抹无可撼动的坚毅,令人生出天然的信任感。
许熙宜定定看了他几许,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