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放屁!她——”
琳琅目的还没达成,哪里会让打头的差役走得这么痛快?!
“公人!”
她高呼一声。
忙膝行两步,一把拽住刘头儿的裤腿,哭得涕泪横流,“公人,我这么大一个姑娘,清清白白!这位公差大哥二话不说就过来摸我驴车,还要拿铁尺划破我的衣裳……呜呜呜……
我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若不是我躲得快……呜呜呜
我、我一时害怕才呕出来,真不是成心的啊!”
她话说得模棱两可,却字字清晰,就差把老于“欺压良善”这四个字贴在刘头脑门儿了。
刘头低头看了看这个脏兮兮的丫头,又瞥了眼老于脚尖沾着的秽物,脸色沉了沉。
他做这行多年,老于是什么货色他心里有数。
平日里在驿亭、在渡口、在歇脚的破庙里,老于借着名头欺辱女囚的事没少干。
但这会儿还没出汴京城,押解文书上也写得明明白白:流放之人都是有罪在身,若牵连了良家子,出了事第一个追责的是他。
他踢了踢腿,想把崔琳琅甩开。
可琳琅抓得死紧,扒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拽。
刘头面色一白,一手拽住自己的腰带,额角青筋跳动,“你、你先撒手!”
“我不撒!”琳琅把脸埋在臂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决绝,“我撒手万一你们不承认咋整,这亏我可不能就这么咽下。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现在就跑回去,去正午门敲那登闻鼓!我倒要问问官家,汴京城外是不是就没了王法?!”
她把头一昂。
泪痕斑驳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灼人。
刘头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向一旁知道自己闹大了、真缩着脖子不说话的老于,深深地抽了口气。
被这姑娘这么一闹,要是传出去了,确实不好听。
汴京城里那些文吏,整日是无事也要生非的人,最爱拿这种事做文章。到时候告他一状“押解不力”,他这身官皮都得赔进去。
他扯了扯裤腿,语气放软了些,“你想怎样?”
琳琅松开一只手,狠狠抹了把脸,“公人,我要跟着。晚上还要跟你们一起停脚歇息,您就当眼睛瞎了,看不着,当我不存在就好。我自己带着干粮,不占你们一粒米、一口水。”
这话说得太实在,实在到刘头和老于都愣了一下。
老于立马反应过来,在旁边急得跺脚,“刘头儿!你别应!她是沈家派来的,肯定是想混进流放队伍!”
琳琅猛地扭头瞪着老于,眼泪还挂在腮边,声音却陡然拔高。
“大哥这话好没道理!怎的?我一个弱女子混进流放队伍,你还怕了不成?方才都敢拿铁尺对着我,现在又不许了?我就这么吓人,让你们几十号人都没招?”
她这一吼,刘头反倒笑了。
老于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地辩驳,“那、那不一样!”
刘头低头看着琳琅。
这丫头哭是真哭,怕也是真怕。抓着他裤腿的手都抖成筛子了,但却还是不愿后退一步。
他干解押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有想方设法逃的、哭天抢地求饶的、吃屎喝尿装傻的,还真没见过主动往这火坑里跳的。
有意思。
“你当真要跟我们一起,不怕?”他眯起眼睛,一脸好笑地看着崔琳琅,“前头可有的是苦头吃。风餐露宿是常态、蛇虫鼠蚁更是寻常。要是遇上山崩水泄,眨眼就能卷掉你的小命。
你若真心想伺候你主子,不若先行一步,在前头踏实的驿亭候着,何苦要跟着我们遭这罪?”
琳琅拼命摇头,“我不怕。您放心,我这人打小就爱走路,一天不走都不舒坦。外头的虫啊鼠啊,我也不怕,倒是这位公人……”她瞥了一眼老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嘀咕道:“他比较可怕……”
“我!”老于闻言又要架起铁尺。
刘头伸手一拦,横在他身前,“行了!再闹你就跟她一起去衙门领罚!”
他瞪了老于一眼,慢慢弯下腰,凑近了琳琅,压低声音道:“丫头,我们到了北江就得折返,只管这一截。你想跟着走不难,但要是敢闹事儿,或者半道儿反悔哭鼻子,我可没那个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