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The Black Swan》(2/4)
了,不然他一两个月回一次也属寻常,回去也不过夜。
这天,会客厅又有客人在。
蒲师辉马上退休,正式卸任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因而这一阵,来家里坐的人比往常还多。
蒲存进门时,蒲师辉正与客人喝着茶叙话,蒲存打了个招呼。
对方姓沈,蒲存叫沈叔叔。
人到中年,沈叔叔发福了不少,看见蒲存,笑得很喜庆地说:“小存啊?我得有……四五年没见你了吧?上次好像还是你毕业回来,你爸让你回国你不回,给你爸气的。”
沈叔叔说着故意撩一眼蒲师辉,后者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蒲存顺着话头玩笑:“这不是怕给人气坏了,回来了。”
沈叔叔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上下打量蒲存一番。眼前的年轻人身量高而挺拔,极具男人硬朗气质的同时,五官估计跟了他妈妈,生得很是俊秀。尤其一双眼睛,细长秀气,清亮有神。
沈叔叔眼里欣赏意味流连:“真像样儿啊,净挑你爸妈好看的地方跟。”
蒲存笑笑,没接这茬。
陪客人坐了一会儿,沈叔叔问蒲存:“我听你爸说你做的是工业无人机,将来走军警口儿,电网巡检也做?”
蒲存点头:“是,正在做。”
“做到哪一块儿了?”
“目前就北京周边的几个项目。”蒲存说。
沈叔叔几年前转去了西南的电力系统,如此便说:“我们下面正好有个山区线路巡检的项目,最近在筛供应商,回头我让他们把需求给你一份儿。”
蒲存闻言看了眼父亲,蒲师辉端着茶杯不接话。
沈叔叔注意到父子俩的眉眼官司,笑道:“可别想多了啊,我不负责批项目,也没那个权力。北京周边的单位要求都苛刻,安全和稳定性都卡得严。你们既然能把活儿拿下来,说明资质肯定是够格的,真能合作,我们也有保障不是?”
“没问题,待会儿给您留个我名片。”蒲存这才接下话头,客气道,“感谢您给机会。”
沈叔叔显然很受用这话,双下巴一摊笑了起来。
饭点前,沈叔叔起身告辞,临走前一半赞许一半鼓励地拍蒲存肩膀,让他好好干,又捏着手里的名片说:“材料记着给我。”
蒲存应了句“好”。
饭桌上,阿姨晚饭做了三菜一汤,就父子两个人吃。
蒲师辉吃饭的时候得看点东西,不看也得在手边摆着,路过餐边柜,他卷了份报纸拿在手里。
蒲存看在眼里,没管。
坐下没吃几口,蒲师辉叮嘱儿子:“沈叔叔愿意给你搭这个话,你要接了,就把事儿做好。”
“知道。”蒲存说。
蒲师辉“嗯”了一声,又说:“另外你公司有什么需要我给你打听的,提前说,我好联系人。”
蒲存头也不抬:“到时候再说吧。”
蒲师辉筷子抬起了又放下,看了儿子半晌,说:“用你老子用得这么不痛快?”
蒲存也放下筷子,抬起头,神色平静道:“是不太舒坦。您要求多,正常人情跟以权谋私之间的线我得卡好了,不能给您丢名声呐,是吧。”
蒲师辉绷起下巴,却没话可接,搛了一筷子菜。
蒲存又看了父亲一眼,接着吃饭了。
过会儿,蒲师辉忽然问:“余家的事儿怎么样了?”
“路枫已经自首了。”蒲存说。
“那个余丫头呢?”
蒲存如常道:“跟她舅妈生活。”
蒲存没说生活费由他来出,蒲师辉也没细问,只说了句:“挺好,有着落就行。”
蒲存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饭后,蒲存直接回了丽禾。
到家时,太阳还在天的半边挂着。沙发上没人,余沛刚从卧室里出来,架着两只手,张开五指的状态。
估计是没听见他回来,看见蒲存,她原地愣了下,才道了声:“蒲小叔。”
蒲存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然而中途眼神一变后,就那么沉默地站在那。
四目相对,余沛微微扬起眉梢,冲他眨了眨眼。
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能用眼神和表情传达的,就不说不问,好像她在这个房子里发出的声音是噪音。
蒲存其实想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和西,话到嘴边就变成:“你学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