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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干净整洁变得满地狼藉。
窗上贴的福字和墙上挂的年画都被无?情撕烂揉扁,随手团成皱团扔在地上, 被瑟瑟冬风吹刮到阴暗角落。李柏冬最喜欢的那一支浅青色琉璃花瓶也?被摔碎了,地上到处是尖锐反光的水晶渣子。
小猫小狗受了惊,迅速逃进了沙发底下,瑟瑟发抖, 不肯出来。
灯光昏暗的走道上站着两个年龄不同的高大男人, 其中一个自然?是李柏冬,另一个是不久之前不请自来的刑毅。
“啪!”
刑毅紧拧双眉,面露不虞,冷不丁突然?抬起手,一记响亮的巴掌瞬间?重重落到了李柏冬瘦削英俊的脸上, 打得他?嘴角立刻渗出了血迹, 脸偏向?一旁。
李柏冬没有还手,只是无?声地垂下眼眸, 低着头?靠在墙边,神色黯淡。
长?长?的发丝从额际垂落,愈发显得他?是那样的哀伤无?助,带着无?法遮掩的脆弱。
“李柏冬!”
刑澜睁大双眼,迅速冲进屋里,用力推开?了来势汹汹的刑毅,将李柏冬护在自己身后。
他?攥紧拳头?, 满是恨意地盯着刑毅,声音冰凉,一字一顿地质问刑毅:“谁允许你来我家的?你凭什么打他??”
刑毅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目光轻蔑地从刑澜的脸上扫过:“我来我自己的儿子家,还需要和谁汇报吗?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你可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刑毅低眸,看到刑澜紧握的拳头?,冷冷地轻笑一声:“怎么,难道你还想打我?就为了你藏在身后的这个小子?哼,看来你们俩还真?是情深意切啊……”
他?脸色一变,嘴角的笑意立时?全无?,声调骤然?拔高:“两个不知?羞耻的肮脏东西!简直龌龊之极!”
“刑澜啊刑澜,这种不正之风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亏你从小念的都是全国最好的学校,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居然?敢背着所有人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同居那么久,你这是让我们刑家的脸面以后往哪儿搁?真?是毫无?廉耻!我都替你害臊!”
刑毅随手抓过茶几上的玻璃果盘,像示威一样狠狠地将它?摔在地上,用手指着刑澜,怒目圆睁地命令道:“我不管你们两之前是什么不正当的恶心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他?分开?!否则,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们刑家以后就没有你这个人!”
刑澜面色苍白,虽然?神色强装镇定,肩膀却在极轻微地发抖。这种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自心头?难以忍受的愤怒。
他?沉默片刻,忽然?勾唇,略带讽刺地笑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一脸胜券在握的刑毅,无?声冷笑,佯装乖顺地点了点头?:“好啊。”
刑毅脸色稍松,还以为刑澜是答应和面前这小子分手了,然?而下一秒,却听?刑澜忽然?发了狠地朝他?吼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爱把我赶出刑家就赶出刑家。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和他?分开?的!”
安静的室内,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无?比清晰。
身后的李柏冬闻言,忍不住微微抬起眼,楚楚可怜的神色中掠过一丝难言的感动。
“该滚的,是你。”刑澜抬手指向?门口,神色淡漠地对刑毅道,“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刑毅愣了愣,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你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连家都不要?真?是疯了!可怜我们刑家养育你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你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你真?是个疯子!”刑毅愤怒地用手指着刑澜,口不择言地说,“和你妈一样!”
刑澜眼中寒光一闪,不禁将拳头?攥得更紧,脸上表情冷如寒冰:“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你妈一样,你们两母子都是一样的疯子!”刑毅沉声骂道,“你总因为当年你母亲的事对我怀恨在心,可你不知?道,当年那件事,完全是你母亲的错!”
“是你母亲整天疑神疑鬼,怀疑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另有所图。是她自己在产后性情大变,完全没了以前的温柔,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