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谈(3/3)
绪激动,躁怒抑郁的缘故……”
“情绪激动,躁怒抑郁?”楚临一愣。
“只是在下的个人见解。”靳独栖说,“刚刚我为殿下服用了镇静剂,他应该能睡个好觉。”
他们走到城堡大门口,楚临对值勤的卫兵道:“我要和靳医生去药房取药,要是殿下醒了,记得用信鸽给我传信。”
值勤卫兵敬了个礼,目送二人上了马车。
十五分钟后,马车停在都城市区的一家药房外。
临近午夜,因为不久前的大清洗,此刻每家每户早早熄了灯,街道上一片静谧。
二人下了车,靳独栖用一把黄铜钥匙打开门锁。
大门推开,三面通顶的草药柜,屋内一片漆黑,靳独栖关上门,擦亮火柴,点亮屋中央长桌上的蜡烛。
蜡烛燃烧,照亮了长桌边围坐的一圈黑影。一双双颜色各异的眼睛在黑暗中凝望着楚临的脸,像无数把锋利的匕首。
压迫感如水泥浇灌下来,楚临却面无波动。
他拉开最前方主位的椅子,坐下来。
“茱萸,”幽微烛火在楚临漆黑的瞳子里跃动,”都到齐了?”
“所有骨干人员一个不落,都在这了。”靳独栖脱下御医的外袍,露出胳膊上的袖标,上面绣着的茱萸昭示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
他与满屋所有人一起俯首:“首领,我等听候您的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