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伤痕(2/3)
体的时候有着不符常人的兴奋,眸里带着嗜血的凶光:“在这里,没能想办法活下去的家伙都是该死的。”
日番谷冬狮郎不置可否,脸色却变得更加严肃,又示意土锥继续说下去。
“那之后都没什么特别的了,小丫头就在更木自己生活,直至有一天,一个白发的死神出现把她带走,啊,那个人貌似也穿着和你一样的羽织……背上是……”土锥侃侃而谈,说到这部分日番谷冬狮郎也提起了兴趣,就更专心地听,可土锥却越描越奇怪,许久无法让日番谷冬狮郎猜到那个“死神”是谁。
……
“……我就告诉你好了,那人是浮竹。”
就在土锥与日番谷冬狮郎忆述着今泉的过去时,一把阴冷的女声就幽幽地从他们身旁传来,土锥说话的声音蓦然停止,感觉不祥地看向隔壁,果不其然,就对上了今泉深邃而冰冷的黑眸。
“……没能想办法活下去的家伙都是该死的。”
今泉已在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眸始终冰冷地盯着土锥,一会儿,薄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土锥,你想好活下去的方法了没?”
这样说着,今泉就迈着稍微沉重的步伐走到土锥的身旁,无视掉旁边的日番谷冬狮郎,她缓缓把斩魄刀从刀鞘中拔/出。本来坐在土锥身上的日番谷冬狮郎也在这时站起来,看清了今泉眸中清晰的杀意,被六杖光牢栓住的土锥慌忙以吃奶的气力挣脱鬼道,又连滚带爬地逃跑。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群集并一分为六……”今泉以平淡好听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咏唱着鬼道,又徐徐地竖起食指对准逃跑中的土锥的身影:“……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加上咏唱的鬼道威力加倍,不偏不倚地圈住了土锥,而再一次被六杖光牢拴住的土锥自然是马上摔倒在地,回眸对上面无表情的今泉,吓得屁滚尿流:“不…不要杀我!”
“已经想不到活下去的方法了吗?”
面对土锥的请求,今泉只是嘴唇微勾,继续说着让他绝望的话,话音刚落,今泉就缓缓举高了握着斩魄刀的手。
此刻的今泉眸里写满对土锥的厌恶——并非恨意,她只是对于随意把她的过去如同故事般讲给人听的土锥产生了厌恶,虽然她只是从他差不多讲完的时候醒来,但土锥说了什么、以及日番谷冬狮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都能猜出七八。
她不意外,只是由衷地感到烦躁。
——看着土锥那丑陋不堪的嘴脸,想起他嘴炮后又忙着抱大腿求饶的样子,今泉只觉烦到不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脾气,他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可悲人物,这样想着,她手中的斩魄刀又再一次传来滚烫的温度,让她很想直接就把土锥的头割下来,那样,这个人以后都不能来骚扰她了。
“不…不要杀我……”
“不要!你是死神啊!死神不能杀人!”
“喂…喂!行行好!我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
他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今泉半垂着眸盯着土锥的脸,握着斩魄刀的手紧了紧。
……
“……今泉!够了。”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继续吓唬一下土锥的时候,一直站在身后的日番谷冬狮郎就开口了,他平静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今泉的耳中,把她紊乱的思绪扫走,她回过神来,又听见他说:“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今泉的手一凝,就把斩魄刀放了下来,一双墨眸毫无波澜地打量着站在河畔的日番谷冬狮郎。
……不可思议,被他打断了她的事情,她居然不觉得焦躁,反而内心总是平静的,反应过来,斩魄刀炽热的反应也已随风消散。
此刻他的羽织随风轻拽,在柔和的月色下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一会儿,注意到什么的今泉开口了:“你脸上的伤,他弄的?”
“……”
日番谷冬狮郎一愣,并没回答,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今泉——没想到,被她抓包自己审问土锥有关她的事情后,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今泉未火,还真是一个他一次也无法预测到行为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