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正面硬钢(2/3)
到时候审判反而对她不利。
辛谷雨烦躁地捂着自己冒血的额头。警卫为什么还没到,她特意选的偏僻但是离警卫部比较近的地方和他们见面的。
要不跟沈秉文通电话,他会赶过来吗,在自己出言讥讽他十几年毫无长进的基建之后。
可是她必须想办法让警卫快速赶到这边,要不然以她现在的流血速度,很可能在警卫来之前就晕倒了。
眼前又一阵眩晕,辛谷雨闭上眼稳住身形,不让后面的人看出她的异样。
但是她信息素在减弱,这种含量的信息素是没办法完全压制住这里的每一个人。
躺在地上的男人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动了动另一只手,费力地拿出别在腰上的小刀。
他趁辛谷雨不备,用尽力气站起来,抓着刀向她胸口刺去!
辛谷雨反应迅速,用手臂护住胸口。
“上当了。”男人残忍笑起来。
他转了个角度,手里刀尖直直冲辛谷雨脖子而去!
但s级alpha的反应能力是男人无法想象的,辛谷雨早在刀尖有偏向的时候就后仰躲开。
她本想伸手立马制服男人的,可失血的眩晕让她动作慢了一秒。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倒在地上。
身上本就断裂的骨头因撞击传来的剧痛,让她一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男人压在她身上,同样因为痛苦喘着粗气,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高高举起小刀,癫狂道:“给老子去死吧!”
小刀的刀光在辛谷雨眼里一闪而过。
就要这么死了吗?她想。
人死之前都会有一段走马灯。可是辛谷雨在这个瞬间,脑海里什么都不存在。
连她自己也认同她的人生没有任何一段值得她去回味的吗?
那,这样的人生,是什么在支撑她活下去的?
*
“辛谷雨。”
“怎么了妈妈?”
记忆里的女人蹲下,微笑着对她说——
“你替妈妈爸爸去死吧。”
*
“砰!”
子弹和过量的信息素几乎在一瞬间爆发,辛谷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掀翻身上的男人,男人手里的刀飞出去,掉在混凝土,乍然碎裂成一片片。
刀片飞溅,金属折射出辛谷雨那双困兽一般、又充满了恨意的眼睛。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再苦再累再绝望也没想过去死了。
如果她死掉了,她那称之父母的伥鬼就能安然地,靠着她的血肉活下去了。
她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呢?
她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
她放声大笑。
我会好好活下去——
邹野飞奔过去抱住她,大声喊着医生。
我不会死去——
医生把她按在担架上,让人拿镇定剂注射。
我要让你们好好看着——
针头扎进辛谷雨颈部,那只举起的手虚空又无力地抓握。
看着我绝对不会屈服——
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冒出,迅速地滑落埋入发间。
*
“区长,警卫部向您发出通讯申请。”
“挂了。”
“可是......”
“我说挂了。”
沈秉文大步走向医院楼梯,他秘书跟在他身边几乎要赶不上。
“区长!”有人跑过来叫住沈秉文。
“又怎么了?”沈秉文停下脚步。
“他们不给那个患者做手术!”来人道。
沈秉文深深皱起眉头,他快步走向辛谷雨的手术室,“为什么不给她做?”
“他们说她没有家属签字,怕到时候没人给钱。”来人连忙小跑着跟在沈秉文身边。
“真是疯了。”沈秉文走到手术室门口。邹野还在跟医生讲道理。主刀医生打太极,说什么也是“对不起我们做不了”。
“区长让你做你也做不了吗”沈秉文冷冷道。
主刀医生想看看是谁口气这么狂,一看到是区长本人,眼睛都直了,哈腰点头道:“马上做马上做,您早说是区长大人的人,我们马上手术,护士,上仪器!”
沈秉文转头问邹野,“是周严节派你来的?”
“是。”邹野道。
“你暴露了吗?”沈秉文问。
“有可能暴露了。”邹野谨慎道,“但是我能处理好。”
沈秉文深深吸了口气,拍拍她肩膀,“好,我知道。你让周严节赶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