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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举起本来只有坐人用处的木椅子,抡起胳膊使劲砸向了被告人。
实心的木质椅子飞过一个弧线,准确无误越过试图阻拦的法警的手,重重磕在被告人的太阳穴。
被告人眼睛一翻,身体瞬间软下来,“咚”地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全场陷入一片寂静。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齐律只能张着嘴,看着他前一秒还觉得天使一般的委托人置法庭纪律于不顾,公然用木椅砸伤被告人。
大概,从此以后,西部法庭大概再也不会出现能举起来的椅子。齐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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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齐律这种非西部本地人才会对周严节的行为感到震惊。
对于真正的西部人来说,周严节没有在法庭自由搏击已经是很守规矩了。
陈念慈满意地点了点头,评价道:“还算有点良心。”
她转头看向辛谷雨,发现辛谷雨单手遮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立刻紧张起来,“谷雨,怎么突然发抖了,是身体痛吗?需不需要叫医生啊。”
辛谷雨摇了摇手,抬起头擦去了笑得流出来的眼泪,“不用,奶奶,我没事,我只是太开心了。”
即便还没好的肋骨因为抽气疼得发紧,她依然在笑。
好痛快,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辛谷雨已经见过太多忍声吞气的情况,这样的反击还是第一次。
好啊。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吧,看看西部人是多么的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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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警迅速冲上来制住周严节,周严节早已伸出手让对方轻松拷上手铐。
“胡期!”周严节在法警拷他的时候高声道,“我知道你在看着,被一个小小的公司老板打败的感觉怎么样,你一定气疯了吧。会不会像上次见面一样像个小孩子一样只会乱丢东西发脾气?”
“你以为你靠着你那联邦的爹就能安然度日了,可是你爹的通天路还是不如联邦中心的决策力度来的硬。”
法警想拉他离开法庭,一用力发现无论如何都拉不动周严节。法警伸到背后打算抽出麻醉枪,却看到法官竖起手,暗暗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法警把枪退回枪膛。
“我知道西部还有很多很多像胡期一样的人,你们仗着天高皇帝远,以为联邦中心不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你们是谁。”
“很可惜。”周严节黑得不见底的眼睛盯住屏幕外的那些靠吸食人血肉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每一个被你们残害过得人都会记住你们的长相。冤有主债有头,现在是秋后算账的时间。”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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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胡期一拳砸碎了直播屏幕,手下人赶紧上前处理屏幕碎碴,有些碎渣嵌入了皮肉,处理的时候弄痛了胡期,胡期一巴掌把手下人扇倒在地。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给我滚蛋!”
手下人顾不上被打得麻木的侧脸,连滚带爬离开了房间。
胡期胸腔起伏,勉强平复心情,“父亲那边怎么说?”
“回少爷的话,老爷他没有接通讯。”秘书小心翼翼道。
胡期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
“父亲那边已经自顾不暇了。”他使用的设备质量很好,即便屏幕碎裂,依然能正常直播庭审画面,周严节被法警押着离场了,胡期暂停画面。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老板能掀起这么大风浪。”胡期嘴角噙着冷笑,“老鼠借上了东风也能成仙,要不是因为帝国高层的暴毙,联邦怎么会同意提前发布文书。”
“但是。”胡期用手指罩住了屏幕上的周严节,“我到底也在西部当了地头蛇多年,周严节,你想就这样了结我”
被屏幕碎渣刺破的血滴在定格的周严节脸上,胡期大拇指压着抹开那滴血,让它彻底遮住了周严节的脸。
“那还是不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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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节被警卫带着从禁闭室里出来,沈秉文插着兜站在他面前,深深叹了一口气。
“感谢我吧。”沈秉文道,“要是我晚来一秒,你这一身西装就要被扒下来,换上廉价的囚服了。”
警卫小小声反驳一句,“没那么廉价。”
周严节跟着复述,“没有那么廉价。”
警卫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沈秉文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