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总统套房(2/3)
男人在这里,更无暇去想他究竟是谁。
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如何,她只想着先把这条鱼……呸,这个看起来要死的男人给救活。
沈芜月用力拧了几下门把手,可门锁就像被卡住一样,丝毫没有动静。
她俯下身,耳朵贴着门板再度发力,然后听见了钥匙插在门上晃动的声音,她这才后知后觉,房间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沈芜月后背发凉,看来她跟这个男人都没有走错房间,而是被人做局了!
“开门!开门!有没有人啊?”沈芜月使劲捶了几下门,可声音和手劲都绵软无力。
外头的风浪实在太大了,瞬间就把房间里的这点动静给淹没。
几番尝试后都无人应答。
沈芜月有些腿软,贴着门滑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有气无力地觑了一眼床上蜷缩的人影。
难道,她今晚注定要和这个疑似被喂了春药的俊俏男人共处一室了吗?
沈芜月的心脏怦怦直跳,脸颊也跟着升温。
不,这不是该害羞的时候!
她猛然摇头,拿出手机给苏文珺打电话,却得到了“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冰冷回应。
沈芜月还不死心,目光四处搜寻男人的手机,可到头来发现他的手机设置了密码,她解不开。
她无奈地将男人的手机放回他的枕头底下,这才发现他虽然仍紧闭着眼睛,却挣扎着抬手,似乎想解开领带。
沈芜月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人的长相,奇怪,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可光看一眼,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抱歉抱歉。”沈芜月后知后觉,刚刚在迷糊间把男人的领带给拉紧了,导致对方呼吸困难,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半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地给人松开。
她是真的害怕。
要是过失把人勒死了,她后半辈子也就交代了。
只是她越紧张就越出错,手里的领带像打了死结,她的手指颤抖着,动作中,指尖无意中碰到了男人的喉结,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
男人突然睁开眼睛,反客为主地将沈芜月牢牢钳制在身下。
呜呜,手不能动弹了。
沈芜月委屈地噙着眼泪,与之对视。
她纤细的皓腕被男人单手锁在头顶,姿势无比羞耻,她今天穿的是跟苏文珺借的小礼服,腰侧是大面积的露肤,此刻腰部两侧的肌肤被他的西裤面料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真的……好想发笑。
她的腰部向来敏感,此刻又酥又痒,却因为恐惧不能笑,只好苦着脸、紧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一声嘤咛却从唇畔溢出:“嗯~”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虽然半睁着眼睛,眼神却依旧迷离,长长的鸦羽在灯光的照射下,在下眼睑投下一方阴影。
他的声线很是好听,像足以撩拨心弦的琴声,可质问人时候的语气,也是真叫人害怕。
就好像……是她对他欲图不轨在先,还被捉了个现行!
沈芜月觉得委屈,却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激怒对方,只好嗫嚅着回答:“我、我是溯光智能的实习生。”
她只说身份,却绝口不提名字,总觉得会惹来祸事。
刚刚发现房间多了个男人的惊悚感已经消散了大半,此刻她被迫躺着,酒精上头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她头晕目眩,强撑着回答男人的问题。
“呵,温家居然在这批实习生里安插了眼线……”男人粗粝的手指顺着沈芜月的脸颊一直摩挲至她的下颌,眼神也从刚刚的凌厉变成怜爱,仿佛在看一件精美易碎的艺术品。
温家?
沈芜月恍惚间,想起刚刚在甲板上遇见过的温家千金,是那个温家吗?
“我不……”沈芜月一头雾水,刚想开口否认,却被男人抢先出言打断了。
“已婚?”他的话题突然换了频道,声音冷硬。
沈芜月无力地摇头,她的眼皮愈发沉重。
腹诽道,问完了吗?问完我要睡了……
“单身?”男人低头,那张该死的俊脸又近了几分,眼神逐渐晦暗不明,像在一步步试探。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芜月耳边,痒痒的,叫人愈发难耐。
沈芜月被男人的眼睛盯得心尖一颤,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