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这青年像是有什么心事,昨天的话题也一直在纠结责任什么的,自己还是安静陪伴为妙。
果然青年一语不发,只望着壁炉里的火焰出神。
就在雅克以为自己今晚能轻松烤火时,却听对方用命令的口吻道:“说些什么吧。”
好吧,不能轻松,他得负责找话题并提供情绪价值,幸好他习惯了。
“听说这栋楼里的某位女士养了只小狗,只要你想抓它,它就立即四脚朝天露出肚皮,每个看到它的人都说,这狗一定有芬国血统。”
青年微笑了一下,他联想到了雅克昨晚看的书,关于路易五世投降的故事。
“可有个人说,不是的,你看这狗的腋下,如果经常举手的话,那里会晒得很均匀。”
青年这次笑出了声。
“又有人说,我还是觉得它是芬国狗,别的狗是摇尾巴,你看它摇白尾巴。而且别的狗打架输了会求饶,它打输了会摇屁股求婚。”
青年笑得不行,看着雅克说:“你怎么想到的这些的。”
雅克心想,不是他想到的,是网友,只要他想说,玩笑梗能说一晚上。于是他又说了几个搞笑故事,青年被逗得笑出了眼泪。
不知道是跨越时空的幽默真这么好笑,还是他心情变好了,雅克觉得对方的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盯着他。
雅克停下来时,青年转动着手指上一枚朴素的戒指说:“难怪他们爱来这个沙龙,这里的人都像你这么有趣吗?”
雅克很随意地说:“我平时更有趣,可是见到你太紧张,没能表现出正常水平,所以你要常来坐坐,让我们更熟悉彼此。”
青年变换了坐姿,继续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可我觉得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不需要更好。”
雅克嘴贫地接了句:“是啊,万一表现太好,你爱上我就遭了。”
雅克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在他看来,这句话都不算玩笑,属于男女老少咸宜的口嗨,可没想到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原本言笑晏晏的青年勃然色变,他仿佛受到了极严重的冒犯,豁然起身,皱着眉头看向雅克,脸上的愤怒像缓慢爬上窗棱的寒霜,遮盖住原有的温暖和煦。
“荒唐!”
他冷冷地丢下这个词,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愣在原地的雅克:“……”
这种程度的玩笑也能恼了?看来是爆不了金币了。
到了第三天,雨停了,青年没再出现。
给玛丽小姐梳头的时候,听她抱怨了一件事。
“这不公平,早知道有那种贵客登门,我也可以扮女仆,假装处|女。”
雅克这才知道,那位名叫苏西的女仆被德拉丽斯夫人奇货可居,为了某个可能来光顾的客人,扮演女仆长达两个月之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勾搭上了贵客,不但把‘处|女之身’卖了个高价,还被接到郊外一处私宅养了起来,每年还要付给德拉里斯夫人300杜卡。
“什么客人这么慷慨?”雅克问。
“不知道,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身份。”玛丽说。
玛丽离开后,伊芙小姐又进来,她有些急躁,狼吞虎咽地把一些点心吞进肚子:“快些,伯纳先生要来了,我那条红丝袜呢?”
雅克帮她穿上丝袜,又在大腿|根部系上蓝色缎带。绿裙子、红丝袜、蓝缎带,老实说这配色着实辣眼睛,无奈都是那位伯纳先生送的,他是伊芙小姐最重要的客人,一位男爵大人。伊芙小姐万分重视,见他之前甚至还吞了些带着果香的点心来压制肚子里的酒气。
雅克见她神色不似往日淡定,笑问道:“怎么了?瞧你心事重重的。”
“我快疯了,有钱人的想法为什么那么奇怪?”她粗鲁地抹去嘴边的残渣。
雅克问:“伯纳先生提了什么奇怪的要求吗?”
“他叫我去见他妻子。”伊芙说。
雅克差点被口水呛到。
“你也觉得奇怪对吧,我甚至不是情妇,只是个妓|女,她见我干什么?”
“您要去吗?”
“我不能拒绝。”
见伊芙小姐长吁短叹,雅克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别紧张,也许她只想从你身上学点对付男人的经验。”
“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女人……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