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云岁觉得庄峥玉有病(1/3)
庄峥玉手掌覆上云岁的后颈,揉捏着:“……我开玩笑的,老婆,不好笑吗?”
庄峥玉讲起笑话来程度简直堪比北极风雪。
好冷。
云岁:“老公,这一点都不好笑。”
庄峥玉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圈在云岁腰际的手臂收得紧紧的:“听你的,不叫这个名字。”
云岁难以想象十几年后自己带儿子向旁人介绍,这是我家国强与国立的诡异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是庄峥玉他爹那个辈分的呢。
名字这桩令人头疼的事暂且被搁置了下来,庄峥玉收起了自己那糟糕的幽默感,承诺回头会托大师认真算两个名字。
抛开选名字的插曲不谈,云岁在月子会所的休养日子倒是过得格外惬意滋润。
每日里无非是坐在阳光充足的阳台上看看书,听听舒缓的音乐,困了便沉沉睡上一觉,醒了便由庄峥玉牵着手在花团锦簇的庭院里散散步。
庄峥玉请来的医生确实不错,刀口恢复得很好。
至于那两个刚出生的幼小生命,整日里除了吃了睡,就是睡醒了接着吃,围着他们转的有的是人,压根用不着云岁费半点心思操劳。
云岁给两个宝贝各起了一个小名。
先出生的哥哥性子明显要沉稳乖巧得多,无论是喂奶还是擦洗都格外省心,其余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酣睡,即便偶尔饿了,也只是小猫似的发出几声弱弱的呜呜咽音,软绵棉地讨要奶喝,跟布丁似的软弹。
而晚出生的弟弟则不一样,饿了就放开嚎啕,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待育婴师将奶瓶递过去时,那只粉嫩的胖小手还要气势汹汹地一巴掌拍奶瓶,脾气坏得令人发指,偏偏又黏人,不知究竟遗传了谁的臭脾气。
云岁伸出指尖点着他的小鼻子说小坏蛋,给他取的小名叫年糕。
两个小家伙不过半个月的光景便肉眼可见地褪了红,皮肤日渐温润白嫩起来。
育婴师都说说两位小少爷骨相好看,日后随着五官彻底张开,会生得很漂亮的。
庄峥玉这两个小家伙各配了专门的育儿师与保姆。
每天只要集团那边的公务告一段落,庄峥玉便会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准点地下班赶过来陪云岁。
关于两个孩子的正式大名,庄峥玉特意托人寻了大师取的,最终才锤定哥哥随庄姓,取名庄潘蕴,晚出生的弟弟则跟了云岁的姓氏,叫作云潘曜。
云岁并未亲自去喂养两个孩子,然而即便如此,怀胎生育之后,身体还是发生了一点变化。
*
这天午后,天边的太阳尚未落山,宽敞温存的卧室里早已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只剩下一丝昏黄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间悄然渗进来。
门外突然传来轻缓的敲门声,得益于套房出色的隔音效果,房间里的动静才未曾泄漏出去半分。
门外传来护理人员恭敬的声音:“太太,医生交代说,待会儿需要为您做一个产后的例行身体检查。”
云岁被压在柔软的枕褥间,嗓音沙哑泛软,急忙带着喘回应:“……唔……今天先不做了!我有些累了,改到明天吧。”
门外的人应道:“好的,太太。”
月子中心在格局上用心良苦,特意将供大人安养的卧室与婴儿房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唯恐小孩平日里的啼哭喧闹打扰了大人的清静休养。
云岁微喘着气推了一把覆在自己身上的身躯,随后手忙脚乱地将掀起的衣摆扯了下来。
月子中心配给的纯棉休养服是前开扣的样式,他将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
庄峥玉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坐起身来,衬衫都有些皱了。
他抬起指节,擦拭了一下嘴角残存的痕迹,庄峥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配合着那张本就冷峻高贵的英俊脸庞,莫名透着股骨子里的斯文败类气息。
云岁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泛着潮粉,回头无奈地伸手轻轻帮庄峥玉拭去嘴角的水渍,小声叮嘱道:“老公,你等会儿开门出去的时候,务必先把自己的仪容整理一下。”
庄峥玉握住他的手,低头在柔软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眼眸深沉:“我知道的,身上要是哪里觉得酸痛不舒服,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立刻告诉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