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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暮森捏着他的指节,脸在车里的顶光下更显惨白,“我不会放开你的,阿宸哥哥,你不用想了。”
“下辈子都不可能。”
江宸被捏着的地方一阵凉,心往下沉,因为自己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他们又回到之前那个坎儿。
他坐在原地沉默,手也忘了要收回来。
外边开始下雨。
身边的人轻声喊他,“我的车呢?”
“什么车。”江宸回过神道。
“还装。”岑暮森“啧”一声,说他,“就你去年准备要送给我的那辆,一年多没见到我都想它了。”
车被周莫他媳妇开去泡温泉了。
江宸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面无表情地回答:“卖了。”
“不可能。”岑暮森条件反射一样道,把他的手重新扯过来攥紧,“说实话。”
“信不信随你。”江宸说。
两个人都看着彼此。
因为岑暮森方才的一番剖白被淡进他们的沉默里,弥漫在中间的那点旖旎也一扫而空。
“那好。”岑暮森收回目光,在靠近江宸脉搏的位置点两下,“我的钱呢?”
这也是江宸这次过来的原因之一。
他用力扯回自己的手,从兜里把周莫还给他的银行卡拿出来,丢他腿上,“都在这里了,你自己收好。”
雨淅淅沥沥的,在滚滚雷声当中越来越大。
“伞在车后边你自己拿,你回医院吧。”江宸看都没有看他,“不是说要再观察二十四小时?”
“我这种程度的发烧,回家观察也可以。”岑暮森依旧一个往后靠的表情,朝人道:“阿宸哥哥送我回去。”
没等江宸反对他又说,“你刚刚还说,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
“”
江宸:“那你不也说你不愿意吗?”
“我指的是跟你做朋友那一段。”岑暮森扭头看他,“我都想占着,我也都会占着。”
江宸对他如今只剩下无话可说。
发动引擎,转着方向盘把车开出去。
江城不像南漠,这个月晚上七点多天就已经黑了。
岑暮森坐在车上还在说,道:“我去你家。”
语气平静,像是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江宸没回答他,平静地把车往岑暮森自己家的方向开,豆大的雨打在车前窗,雨刮器拼命左右晃。
岑暮森从兜里把刚才江宸给他的银行卡拿出来,点评道:“我之前给你的时候这外边没有卡套。”
卡套是一张透明的薄纱,类似的周莫从身份证到以前学校的饭卡上都有,全是他媳妇给他弄的,那时候对方还是他女朋友。
“我之前借出去了。”江宸说。
“借给谁了?”岑暮森扭头看他,迅速反问道:“那个喜欢你的人?”
“你当时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想借给谁是我的自由。”江宸继续开车,没有明着回答他问题:“你不承认吗?”
岑暮森沉默片刻,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发沉,带了一点烦躁后的憋屈:“我承认。”
雨越下越大,雷声夹杂着闪电像世界末日。
汽车往岑暮森家开。
江宸还差一条街送人到他们小区门口,但前边拐弯那儿几分钟全淹了,交警在路边拼命打手势,让路过的车都换条道走。
江宸就换了一条,但还是不行,这边地势低,路上的积水往两边分开后又迅速朝中间聚拢,一拨又一拨,要再往前开发动机都要进水了!
月黑风高,他们拐到最前边还不一定能退出去。
“我怎么记得之前不是这样的。”江宸越开越躁。
“这条路对面那个小区翻修,前边的排水系统坏了。”岑暮森说,语气比他平静:“所以我才说要先回你家。”
江宸只好放弃,把车往其他地方开,准备等等找个附近的酒店就把姓岑的放下。
结果后者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直接道:“我没带身份证。”
“你坐飞机回来的没有身份证?”江宸一万个不信。
“我是外派临时回来的,本来靠近边境那边的情况就复杂,医院拿了我的身份证去备案,下周才能还我。”岑暮森说。
顿了下又笑起来,嘴角扬得很高:“或者阿宸哥哥可以现在把车停下,搜我的身,看我到底带没带。”
江宸沉默片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