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追杀(2/3)
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问道:“燕都的补给到了吗?”
常胜摇头,答道:“没有,去往燕都的信已经五天了,按理说一去一回也早该到了,但现在连个回信都没有,更别提补给了。”
褚秉文长叹一口气,漠北兵败,粮草不足,药物也已经支撑不住。好在山海关往北一带入秋早,天气冷些还算好养伤。
只是燕都那里怪得很,按理说圣上重视漠北边防,怎么会等到这时候都没有消息呢?
褚秉文有些发愁,行军打仗,人手不够都是次要,主要是补给不够,给士兵的奉银太少,都护府招不来兵。
现下又多了不少伤员,都护府的军医就那么多,忙得脚打后脑勺,燕都那边也分不出来人过来。
褚弘也伤得不轻,鞑子的长剑刺穿了胸膛,几乎是擦着心脏过去的,都护府的军医忙活了好几天才把人从鬼门关门口拉回来。
也多亏了褚弘身体好,这才能撑到现在,不然早就人命归天了。
二人到的时候,军医正好熬好了药送进来,见到褚秉文和常胜二人在内,颔首行了礼,算是打了招呼。
褚秉文和常胜亦是颔首。
病榻上的褚弘最先开口,声音虚弱,但仗着习武多年,靠着那一口气吊着,说起话来也字字清晰,询问褚秉文道:“你的伤势如何?”
褚秉文往前走了两步,顺手解下了腰间的长剑,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嘴里说道:“谢父亲关心,盛大夫已经给儿子看过了,并无大碍,只擦伤了肩头,见了点血,过几日便好了。”
“军医人手紧张,我就让盛大夫先去了伤兵营,回头换药什么的儿子自己来就行。”
“好。”褚弘点头,武将带兵打仗,谁没有个受伤的时候,他们这的伤都不打紧,伤兵营伤员无数,那才应该忙呢。
而且褚秉文也都这么说了,他就没有再追问,转而问道:“抓到的那两个细作如何了?”
“一个自尽了,一个说自己是当年都护府派过去的细作。”
褚秉文的回答言简意赅,他什么都没问出来,但也没有直说。
“那伙人啊……”
褚弘喃喃了一句,目光从褚秉文身上挪开,缓缓看向房间的屋顶,是在凝神思考。
那个暗探组织是他一手组织的,当年鞑子趁着边关边防力度轻,不少鞑子趁机入了漠北境内,混迹在都护府内窃取军机。
后来都护府吃了亏,他便暗中组织了这样的暗探组织,潜入鞑子内部。只是前些年,组织的头目叛变,不少人因此丧命于外族,他手下的下线也全部失联。
他自知对不起手下人,所以只能出钱补贴他们的家人,对外声称若是有人能回来,必然会善待他们。
但那是说给他们的家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心中也清楚,这种情况下生还的希望几乎没有。
那伙人在那一年已经死光了。
褚弘反应过来,立刻开口:“把人追回来,她骗了你。”
他话说得着急,全然没在意身上的伤,以至于话音未落下,便猛地咳嗽了几声,不过一会便嘴唇发白,额头泛起了淡淡的一层汗。
“那年的人没有能回来的,头目叛变,供出了手下所有的下线,鞑子把他们都杀了!”
军医见状,连忙冲过去把褚弘摁到了病榻上,示意他不要激动。
褚秉文听后,先是震惊,随后是一股怒意涌上来,把父亲交给了府医,自己手扶在腰间的佩剑上,带着常胜立刻跑出了褚府。
一人一匹马,向着都护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期间,常胜翻身上马,嘴上还不忘调侃褚秉文一句:“少将军看人走了眼啊,看样子是被美色耽误了啊。”
褚秉文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常胜的话,心中怒意直烧,区区细作,泄露了军机出去便算了,居然还敢骗他!
她就应该和那牢狱中的同僚一样,自尽了算了。
不过自尽太便宜她了,合该将都护府的刑罚都上一遍才对,漠北三千人马的数量再那摆着,杀那些细作三千次都不解气。
他一边想着,手中缰绳拉紧,正好勒住了他两指的指节处,猛然让他回忆起了他替那细作取出毒药的时候,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