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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账。”
这应该是谁又誊了一份出来。这褚秉文真是的,当时她说要重新写一份出来,但他说能认出来,可到头到了还是让别人写了一份新的。
多此一举,何必呢?让别人过来跟破译密码似的识她的字,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
江叙没再说话,转而又去看那个账本,定睛看了一会儿,发现这都护府过得真是紧巴。
朝廷剥下来的钱不多,如今已经用完了。还以为像褚秉文这样的大奸臣会贪朝廷的钱,但仔细一看发现都护府的账有不少还是褚家贴上的。
还怪有良心的。
江叙顺嘴问了一句:“伤兵营用药这么多,朝廷没再拨钱吗?”
“没有。”肖子规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年朝廷也拿不出什么钱,都是将军在往里面贴钱。褚家世代镇守,虽算不上富裕,但还是有些积蓄的,贴这几年还是可以的。”
肖子规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江叙姑娘不要看褚家人的吃穿用度极为清贫,其实还是有些底子在的。尤其是少将军,我听师兄说过,少将军好像喜欢金制品,只是品味有些独特,手上有一个残次的金制长命锁。”
江叙点了点头,她就说这褚秉文应不是什么好人,杀储君通外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褚府接济都护府,应是褚弘的意思。
可惜是虎父犬子,后来都护府落在褚秉文手上,漠北也因他而覆灭。
真是造孽啊。
她正思索着,却突然感觉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血腥味,有些突兀。
江叙本来没当回事,只无意中抬眼看了肖子规一眼。
只见她突然露出了有些窘迫的神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嘴上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江叙以为她是不好意思麻烦人,于是说道:“没事,今天没什么事,我不忙,也不累,你要什么直接说就行。”
肖子规这才伸手指了一下房间里的一个木制的衣柜,说道:“江叙姑娘,你能帮我拿一下那里面的陈妈妈吗?”
“什么?”
陈妈妈?
江叙一时间没理解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什么“陈妈妈”,这肖子规的妈妈姓陈?那也不能坐在衣柜里啊,多闷啊。
想归想,江叙知道这“陈妈妈”必然不是她想的那样。
但肖子规似乎误会她话中的意思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要是嫌弃,就拿旁边随便一个什么衣服包着拿下来,因为我放得有点高,现在不太方便拿,但也不能把床褥弄脏了……”
她说到一半,江叙已经知道她说的东西是什么了。
拿东西包着,不能把床褥弄脏……
这些说辞她也挺熟悉的,或者说作为女性都会很熟悉。只是在她生活的时代,这些东西并没那么见不得人,尤其她还是在医院工作,身边人都知道这是女性正常的心理现象。
而如今好像不一样,几百年前的大昱朝,虽算不上什么上古时代,但这时候的人对这种事终究有些避讳的。
也难怪肖子规会难以开口求助。
江叙二话没说,打开了肖子规的衣柜,按着她所说的,踮起脚尖去够她口中的“陈妈妈”。
她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样子,但她想既然都是女性在例假时候用的,形状应当是差不多的吧?
她摸索了一会,最后只摸到了一个长条形状的东西,她觉得应该不是,那东西摸起来很粗糙,像是麻布,一点都不像来例假时候应该用的。
她正要松手接着找,却听肖子规说到:“就是那个。”
江叙大为震撼,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是。她将那块布条拿下来,心知肖子规会不好意思,所以目光没敢在那东西上停留太久,但握在手中的一刹那,她大概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
那应当是旧麻布做的,看起来并不新,是一个缝成长条的布袋一样的东西,两边有带子,应当是用来系在腰上的。
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卫生。
中间那块鼓鼓囊囊的填充物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总觉得应当不会是什么好的。
这东西的作用应当是等于卫生巾加安睡裤,但照着肖子规的意思是,这东西
